如今畳间的风貌,令人联想到两位已故的恩师。
那曾让人窥见温和的初代火影面影的青年,在一年间转变为了磨礪过的氛围。
並非坏事,但也感到些许寂寞。
(那个淘气鬼啊……呵呵,若父亲大人看到现在的我……还有初代大人,会作何感想呢)
日斩將深深的感慨隱藏在心中。
回想起的是已故恩师们的背影。
如同畳间追寻著扉间和柱间的背影,日斩也追寻著伟大先人们的背影。
“但是畳间,果然,你察觉到了啊。”
日斩没有斥责畳间变得隨意的语气,反而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。
刚才日斩的举动,是为了让潜伏在附近的暗杀战术特殊部队——通称暗部的忍者远离此地。
或许是想等畳间做出失礼的態度时嚇他一跳吧。
但畳间察觉了所有潜伏在附近的气息,没有露出破绽。
因为监视的目光消失了,他才终於改变语气,停止了拘谨的姿態。
“当然。比起之前的刺客,隱秘功夫还不到家。还太年轻了。”
“你也足够年轻吧。真想让你一年前的自己听听这话。”
“哼,彼此彼此。”
对著大言不惭的畳间,日斩无奈地笑了。
畳间俯视著神情缓和的日斩。
內心感慨,这一年里,日斩也改变了许多啊。
那语气,那氛围——曾经的日斩虽是个好色之徒,但基本上是个耿直的好青年,如今却成了与村长之名相称的狡猾大叔。
“总之。”
隨著日斩如同切断流程般说出的话,畳间重新端正了姿势。
日斩满意地点点头,一边发出轻快的声响,一边磕掉菸斗里的灰。
“暗部的选拔终於结束,严戒体制已经完备。你也总算可以休息了。”
“就算我能休息,你要是休息不了也没意义吧?”
“托你们的福,我睡眠本身是能保证的。没问题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彼此眼底下薰染的浓重黑眼圈诉说著辛苦,但双方都理解对方是“说了也没用”的人,便没有进一步深究。
但是,有改变的东西,同时也有不变的东西。
两人都依旧重视同伴。
这话结束后,日斩大概会向伊娜、畳间会向枇杷子泄露对方的过劳吧。
两人会被对方抓住弱点掐脸颊,被迫强制休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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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两人连这点都互相预读著,正上演著如何规避的无用头脑战。
“那么,三代。您要跟我说的事是?”
“哦,对了。是关於那件事……在那之前,想问问那些孩子们的情况。”
那些孩子们——指的是日斩的弟子,大蛇丸、纲手、自来也。
自从日斩成为三代火影后,一直无法保证对三人的指导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