畳间考虑到村子的危险,谴责三代。
但是,对著大声吼叫的畳间,日斩投以锐利的目光。
那並非昔日温和男人的眼神。
而是背负木叶、乃至忍界未来的三代火影的、强有力的目光。
“危险我心知肚明。但事实是只有现在了。再拖延时间的话,砂也会按捺不住开始行动。到那时,战爭就再也无法阻止了。我们必须继承初代大人、二代人大人的愿望,『没有战爭的世界。”
“但是,重要的是村子……是家人吧!?將其暴露在危险之中——”
——什么是正確答案,谁也不知道。
曾经初代火影为了守护“现在”,斩杀了永久的朋友。
继承火之意志的二代火影为了守护“下一代”,捨弃了“自身”。
那么三代火影为了守护先代们託付之物,必须忍受“现在”的苦难——他如此决断了。
畳间不知道正確答案。
他也理解日斩的想法……即使理解也语焉不详,是因为畳间从初代火影那里继承的思念——守护如今村子的心情过於强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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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代流转,思想也变化。
以守护村子为第一要务的初代火影时代,与必须阻止大战的三代火影时代,优先事项也在变迁。
如果现在村內发生哪怕一次政变,日斩和团藏也会在苦涩决断的尽头,不惜毁灭那一族吧。
畳间苦恼著。
同门的畳间与日斩,两人决定性的差异在於战爭的经验。
日斩知晓第一次忍界大战。
知晓其悽惨,其可怕,其残酷,知晓那一切。
知晓失去生命的数量,也知晓被封闭的可能性的沉重,知晓那一切。
对日斩而言,忍界大战是即使背负些许风险也必须迴避的最恶“结果”。
“——正是。畳间啊,我等应做之事,是阻止战爭。是守护先代们所愿的忍界安寧。我不说让你接受。但是,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。”
说著站起身、凝视窗外的日斩的背影,畳间无法直视。
“……后续事宜会再通知。你可以退下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畳间背向日斩,离开了房间。
退出房间前一刻,畳间隔著背部向日斩投去视线。
將磨礪的视线刺向日斩的背,但因理解日斩的內情,因无处发泄感情的焦躁而眼瞼微颤。
“……三代,最后再说一句。关於这次的事,可真是十足的麻烦啊。”
畳间如同开玩笑般笑了笑,这次真的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