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击者或许確信能杀死畳间,在畳间眼前嘴角上扬—而畳间的身影消失了。
一飞雷神·二段·天泣。
突然出现在惊愕的袭击者身后的骨间,发动了无需结印的水遁·天泣。
那被研磨锋利的水之千本,笔直地射向袭击者的头部,直接命中。
“是分身吗——”
被天泣击中的袭击者身体如同破裂般雾散,化作普通的水渗入沙滩。
—紧接著。
出现的是,三道身影。
每个忍者都携带著特徵鲜明的忍刀,以包围畳间的阵型接近。
畳间轮流看向三道身影,点了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,果然是雾隱。那个涡潮忍者,就是你们的內应吧。能让其他村子的人选择自尽——看来雾隱的手段相当高啊。”
自尽的涡潮忍者,或许也可能是玖辛奈的亲人。
不调查就无法知道,但如果那个涡潮忍者对玖辛奈怀有相当的感情,那么他或许是悲嘆於玖辛奈即將成为人柱力的命运,才走上了极端。
无论如何,如果木叶知道涡潮村有背叛的萌芽,就不得不行动。
负责那次调查的,必须是前往涡潮村也不显自然的人—昔日的盟友千手一族的人被选中是显而易见的。
而实际上,千手畳间前往涡潮村,以为抓住了叛徒的尾巴—结果却是被引诱了出来。
“6
想必您就是千手一族下任族长,千手畳间阁下吧。”
听到雾隱忍者的话,畳间皱起眉头。
“——目標是我的首级吗。我也变得有名了啊—但是,太迟了。要想杀我,那只有在我还是小鬼的时候才行。”
“——近几年,您的武勛以惊人的速度增长。实际上,斩杀#039;那位#039;金角的名声,以惊人的势头在忍界轰传著您的实力。正可谓,如龙升天。能將那份实力隱藏至今,值得称讚。想必是在十几岁就声势浩大地进入木叶上层的#039;白牙#039;名声之外,藉由千手已衰落#039;的传闻隱藏自身,不断磨礪利爪吧真不愧是,忍者之忍。”
“啊,不,我並没打算那么做——”
这是二代火影为了保护畳间而布下的眾多棋子。
畳间並未察觉,只是隨心所欲地活到现在。
畳间最近常听到这类话,每次都感到不自在。
因为他毫无头绪。
虽然猜想是扉间做了什么,但细想下去就会为自己让已故老师费心而感到窒息,所以儘量不去想。
“那个大刀使。你是西瓜山河豚鬼吧。中忍考试的时候见过。”
“——你居然还记得我—我都有点想放过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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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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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转移话题,畳间看向那个拿著眼熟大刀的忍者。
回应他的,是带著某种哀愁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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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他曾被谁遗忘过吧。
畳间微微歪头。”
总之。”
隨著畳间的话语,空气的流动改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