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甚至要吞没因师父被杀而產生的怒火的、富有吸引力的氛围。
仿佛透露出其器量之宏大一正因如此,畳间恢復了平素的冷静,磨礪了观察力。
面对“影”级別的对手,靠愤怒不可能取胜,必须冷静思考杀死二代水影的策略。
“不过你小子也被个不得了的傢伙盯上了啊。有点同情你了。
“什么意思————?”
“哦呀哦呀,这就不能多说了————別摆出那么不愉快的表情嘛。最近的年轻人真是没点余裕啊,余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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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二代水影甩著袖子那种嬉皮笑脸的动作,骨间眉头紧锁。
看到畳间这样的表情,二代水影无聊地啐了一口。
“话说你那表情,跟二代火影真像啊。我年轻时在战场上见过他,快得离谱。那真是个不得了的傢伙啊,那种傢伙居然死了?真的假的?是木叶的策略吗?躲在哪里窥伺?以他的速度居然逃不走?我可不相信——”
“闭嘴,不准你谈论我师父。”
“——看来你相当恨我啊————忍者之间的廝杀,那不就是家常便饭吗?要是看不开的话,乾脆別当忍者算了。”
对著这样说著、嫌麻烦似的甩著袖子的二代水影,畳间再次流露出怒气。
但是,二代水影儘管动作滑稽,却毫无破绽。
看似隨意站立,却感觉不到气息。
仿佛在那里,又不在那里的奇妙感觉。
如同与自然融为一体般的漂浮感。
“闭嘴,小鬍子。”
“喂喂,木叶的小子,这是忠告————打架要看对象啊。是不是因为杀了金角就得意忘形了?————嘛,既然是那个镜的弟子,我本来也想跟你打一场的,就特別关照你一下吧。让我试试你是不是真金”
在二代水影说话的过程中,他的脸奇异地扭曲了。
几支水针从二代水影的后脑勺穿透出现,飞向空中。
“你这傢伙啊————別在说话的时候攻击啊。”
二代水影用呆住的口吻说著,依旧俯视著畳间。
畳间意识到是幻术,结了解印,但情况没有变化。
幻术似乎仍在持续。
“这是杀了镜老师的大蛤蜊的幻术吗————?已经发动了吗!”
“你知道啊。不,是镜那傢伙吧。那种情况下还能留下情报。果然,那傢伙真是强得离谱啊。”
“——火遁·业火灭却!”
畳间释放的火遁,將周围一带沉入火海。
“镜、镜的叫得那么亲热。”
“你这傢伙在別人的村子里用什么术啊。”
过了一会儿,传来了滑稽的声音。
二代水影的身影,在与刚才相同的位置,一直俯视著畳间。
一畳间微微动了动头。
背后——穿透火焰飞来的水铁炮擦过脸颊。
他转身,用刀弹开了接连射来的第二发、第三发水铁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