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我什么都做得到。没有什么好怕的—。啊,是这样啊。是我得意忘形了啊。一直————很长一段时间)
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都没注意到。
一直没有注意到。
畳间猛地卸下了肩上的力气,低下头,只溢出了一直没能说出口的那一句话。
——帮帮我,朱理。”
“交给我吧。为此我可是努力修行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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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著哼著粗气的朱理,畳间在一种脱力般的感觉中一精神世界被光芒覆盖,彼此的身影逐渐消失。
意识,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再次抬起头的畳间—一不,宇智波畳间,他的表情却染上了憎恶。
以他身体为中心,查克拉的暴风肆虐狂啸。
他们选择了將所有背负的憎恨、那从未示人的没出息的、但却是真实的自己,全部暴露出来。
那是迈向真正强大的第一步。
“这里,才是关键时刻。猿魔————我的性命,就託付给你了!”
从那里开始,没有术也没有技巧,只是直到体力耗尽为止持续不断的、壮烈而原始的互殴。
彼此操纵著巨大的造物,毫不防御,如同互相接纳一般,只是不断地殴打对方。
那就像小孩子的发脾气,事实上或许就是如此。
对畳间而言,那是为了从小孩成长为大人所必需的、暴露並接纳自我的仪式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”
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!!”
彼此发出野兽般的雄叫,如同互相接纳般殴打著对方。
这是最初也是最后的、规模极其庞大的——一场无聊的吵架。
畳间所需要的,一定就是这样的事情。
不久,彼此都无法维持木人和须佐能乎了,变成了彼此的拳头能够直接触及的距离——朱理的脸颊被畳间的拳头击中,连站稳的力气都失去了,仰面倒下。
一还没完,朱理叱责著颤抖的膝盖。
她站了起来,但膝盖却崩溃跪地。
衣服破破烂烂,沾满了鲜血。
无法维持的通灵术解除,猿魔早已不在身边。
“还没完————。还要————把畳间,救回来————。要阻止他————”
將缓缓走近的畳间收入扭曲的视野,朱理摇摇晃晃地,再次站起。
脸颊肿起,眼睛肿胀,那美貌已面目全非。
即便如此,她挥出的拳头也只是从畳间脸旁掠过,朱理向前倒去”
—已经,没关係了。朱理。”
她被畳间抱住了。
听著那温柔的声音,朱理把脸靠在畳间肩上,勉强睁开的一只眼睛圆圆地睁大,然后开心地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