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畳间很头疼,但多亏有静音的协助,日常生活总算还能维持,而且纲手也没有越过最后一道线一来找畳间討钱,所以畳间採取了静观其变,认为这还属於兴趣范围的方针——。
但是纲手被当肥羊宰的程度—其实態非常悽惨,虽然靠静音应对得以平息,但似乎也曾差点被剥个精光。
如果是在村子经营的赌场还好,但连非官方赌场也开始出入的纲手,本人虽无自觉,似乎多次在好色的意义上使自身陷入危险,每次都是静音解救了她,这件事是静音本人哭著来求助时才知道的。
怜悯著哭哭啼啼跑来求助说“请救救我”的静音,同时也担忧妹妹未来的骨间,对纲手降下了堪称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巨雷。
纲手受到了畳间那甚至令人联想到昔日扉间的叱责,年纪不小了还哭了起来。
但是,这样的纲手的生活,也隨著绳树的诞生而彻底改变。
大约一年前的事情。畳间和朱理的儿子—一也就是纲手的外甥的诞生,温暖包裹了因绳树和断的死而受伤的纲手的心。
简而言之,她溺爱了。沉溺於爱了。
那样子甚至令人联想到当年因初孙(几子和女儿)诞生而兴奋、连扉间和平时温和的妻子·水户都劝诫的柱间。
纲手在没有工作的日子就泡在千手宅。每次露面,都会带著双手都抱不下的甚至让静音也拿著,堆积如山的、还不能吃的点心和果汁、衣服玩具、绘本和婴儿用品,围著绳树转,一有机会就想抱著他带出去。
原本就兼具宇智波一族深厚的爱、又身为母亲的朱理,会產生儿子会被抢走的危机感,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骨间早就亲身体会到捲入女人爭斗不会有好结果,所以每次都牺牲儿子,贯彻不关我事的態度。
绳树也自有绳树的理解,似乎对於被妈妈和阿姨们围著感到高兴,所以也没办法。
“静音————”
“是、是的!?”
“最近怎么样?纲的样子————”
“她说因为会没钱给绳树君买礼物,所以赌博有所节制了。————稍微一点。”
“————嘛,作为消遣的娱乐我也是赞成的。”
要是带绳树去赌场的话我可要阻止了————畳间在心中低语,折起报纸站了起来。
“朱理,关於那件事,我去水门那里一趟。还有,菜刀赶紧收起来。太危险了。”
“——!?”
静音发出悲嘆的声音。对於在这个场合算是自己这边的畳间离开,她似乎感到了绝望。
没等听完那声悲鸣,畳间就飞到了顏岩上。他从那里沿著墙壁跳跃,落在火影宅的屋顶上,熟门熟路地进去,走向火影室。
敲了敲火影室的门,叫了水门的名字,里面传来“请进”的声音,畳间打开了门。
“哟,水门。玖辛奈情况怎么样?”
“哎呀,她好像非常不安呢。”
怀了水门的孩子,几天后就要生產的玖辛奈,因为是第一次生產,言行中透露出无法忍受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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畳间觉得她本来就是胆识过人的女忍者,应该不会像言行那样感受到恐惧和紧张,但毕竟是男人无法理解的事情,所以也只能静观其变。而且—一。
“抱歉。好像朱理跟她灌输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“哈哈————”
对著赔笑的水门,畳间抱歉地按著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