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这是三条?高是高,大是大,切记不可混为一谈。
齐伟和易中海都是標准“帅哥脸”,只不过易中海年纪大,皮肤黝黑粗糙,而齐伟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,肤质更好。
其次便是两人同属“邪修”。
50年代,谁会对同志两个字產生反感?易中海却皱了眉头。
当然,这个理由略显牵强,但齐伟相信自己的判断,两人对视时他就確定,此人必非善类,而是和他一样,披著“正派脸”的“邪修”。
几秒钟做出判断,会不会太草率?不,同类之中亦有段位,段位差越大,直觉越准。
就像东方不败遇见岳不群。
只要惊鸿一瞥,东方不败就能看穿岳不群的底裤,给出三字评语——白切鸡。
没错,就是白切了!
而低段位的岳不群,能看出什么?就算让他仔细打量一整天,也只会说一句“这女娃长滴,嘹咋咧!”
此时的易中海,便如岳不群一般,对齐伟的第一印象是长的好看、身材挺拔,却透著一股傻气,俗称当兵当傻了。
都给出標准答案“一大爷”了,他非得叫同志,这脑子还不如刘海中好使呢。
“咳咳,齐伟啊,你在哪儿上班?咱们院一半都是轧钢厂工人,还有机械厂、木材厂的,以后上下班可以一起嘛。”
易中海装模作样咳嗽两声,对齐伟的称呼省去同志二字。
“轧钢厂保卫科。”齐伟的回答极为简洁,站姿也依旧笔直。
“保卫科……那不能一起走,你们早上得提前到,下班也晚。”
易中海悬著的心彻底放下了。
保卫科属於厂里的边缘部门。
在工人眼里,保卫科就是看大门的、巡逻的。
“老易,老易,聊两句得了,该我了。”
“小齐,我是刘海中,咱院儿二大爷。”
刘海中看著易中海和齐伟聊起来没完,实在等不了,一把將易中海拽到身后,挺著肚子站在齐伟面前。
“刘海中同志,你好。”齐伟的称呼一成不变,只是少了对视环节。
他对面前这个大圆脸、小眼睛、又高又胖的后院联络员没什么兴趣。
初次见面就称呼小齐,此人自视甚高又没城府,脑子想必也不灵光,这就愈发证明张翠对王主任的评价非常中肯。
三个联络员居然找不出一个正常人。
“刚才王主任介绍我的时候,说错啦。”刘海中並没纠结齐伟的称呼,而是一心为自己正名。
“我不光是中级锻工,还是中级钳工。”
“当初进厂,我和老易都学的钳工,后来师傅说,锻工车间更需要我这样的人才。”
“我就转学锻工,现在已经摸著高级工的边儿了。”
“所以啊,我是俩中级,老易就一个!”
齐伟的目光在刘海中和易中海之间来回移动,眼看著易中海的脸色由黑转红,隱隱发青。
“老刘,齐伟刚搬来,你说这些没用的干嘛。”易中海强忍著怒火说道。
“怎么没用啦,这是事实。”刘海中梗著脖子,大脑袋高高扬起。
“事实是,你只念完初小,钳工图纸有一半看不懂,不得已转学锻工,因为锻工图纸简单。”易中海没给刘海中留面子。
“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,我是高小毕业,高小,高小!”刘海中涨红著脸爭辩,“我怎么看不懂图纸了,图纸……中级工哪有看不懂的图纸。”
“齐伟,你先收拾屋子,等搬过来,咱们开个全院大会,我给你介绍邻居。”
易中海不想当眾和刘海中爭执,对齐伟说完,又转头看向其他人,“天儿挺冷的,大傢伙都別在院里站著了,回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