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三天,平淡如水。
易中海自然不敢答应何雨柱,召开什么全院大会。
阎埠贵的事儿才刚过去,管事大爷的威信力处在低谷,齐伟又没指名道姓骂秦淮茹和傻柱,只讲了个笑话,他有什么理由开会批评人家。
早七晚六,家、轧钢厂两点一线,每天比工人多上两小时班,听著有点惨,但除了早中晚三个时段,保卫科还是很清閒的。
真正让齐伟感到不爽的是,这个时代对文科生充斥著满满的恶意。
事情要从前天说起。
齐伟连续两天,晚上吃的都是午餐肉和白菜燉土豆,味道尚可,但总归会吃腻。
他打算利用上午空閒时间,去市场买三两肉,再从空间里掏出点存货,改善下伙食。
就这么一个平平无奇、普普通通的想法,给了齐伟穿越以来第一次沉重打击。
问:一斤肉七毛四,三两肉多少钱?
这题多简单,文科生也是有数学基础的,两毛二分二,抹个零给两毛二得了。
可惜,回答错误。
以前齐伟囤粮,都是几斤、几十斤的买,从没涉及过“两”这个单位。
这回,他终於遇到了知识盲区。
特么的现在居然是16两制,半斤等於八两的年代。
一斤肉七毛四,一两肉多少钱?不是七分四,而是……多少来著?哦,四分六厘,后面还有零头。
来来来,就这肉,三两多少钱?五两呢?一斤又十三两呢?
简直不给文科生活路啊!
齐伟记得清清楚楚,他让摊主称三两肉,点出二毛二分钱,结果摊主喊了一声三两多点,收您一毛三。
然后……两个人互相看看,都愣住了。
摊主脑瓜子差点转冒烟,最后从齐伟手里抽出两毛钱,又找给他七分,嘟嘟囔囔说了一句:“小伙长的挺精神,咋耍小聪明想占便宜呢。”
齐伟懵逼的拿著肉,走出几百米,才明白摊主最后那句话的意思。
肉钱一毛三,齐伟手里是两张一毛和两张一分的。
这就是让摊主做选择题。
要是认可吃点小亏,拿走一毛二,少收一分就不用找钱。
不想吃亏的话,咳咳,好吧,说多全是泪,这事忒丟人。
他堂堂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,行政16级干部,月薪一百多块,会贪一分钱的小便宜?
可这……没地儿说理呀。
当天晚上,齐伟蒸了两个馒头,又用三两肉当引子,做出一斤红烧肉。
新手做不好红烧肉?
这个观点有一定道理,但不完全正確。
切肉块,对齐伟来说不难,大小不一最多影响美观,吃进肚里没区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