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钢锭怎么没的,是不是他们监守自盗,拉出去卖钱了,那还真不是!
这年头,工人兄弟对偷盗厂里物资的行为,深恶痛绝。
但奇葩的是,偷钢锭卖钱,要被眾人唾弃,利用厂里设备、物件,给家里添个置物架什么的,却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正常现象。
当然,这福利仅限於高级工和中级工,学徒、初级工要是没有师傅出马,是享受不到的。
一个车间二百多人,中、高级工加在一起不超过三十个。
也就是说,他们平均每人用了三十斤钢锭。
参考易中海对爱徒贾东旭的照顾,人数再翻一番,哪个大师傅还没个宝贝爱徒呢。
这就合理了,十五斤,和一个全钢製作的小型三层置物架分量差不多。
现在住房紧张,这种置物架能节省空间,很多人家都有,大都是找木匠师傅做。
“三位主任,你们车间有和嫌犯住的近的工人吧,各选一人带我们队员去嫌犯家里搜查。”
“再到附近废品收购站走访,把能查到的证据集齐。”
“如果確定这三人是惯犯,车间损失份额和证据有误差也正常,我们不可能掌握所有销赃渠道,他们也未必如实招供。”
齐伟没选择做顺水人情帮车间平帐,他的人设是“认死理的傻大兵”,不能为了结交三个车间主任,坏了大事。
但也没完全拒绝,就像他说的,哪个惯犯没隱秘的销赃渠道,而且越是查不出来的渠道,嫌犯越不会轻易说。
毕竟现在社会还比较乱,惹了保卫科,只要罪过不太大,顶多丟工作,再劳教两年。
但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人供出来,很可能命都没了。
应付完三位主任,齐伟叫来四组组长雷宇杰,安排他带领手下队员,搜查嫌犯家里及调查走访。
其他队员,除了两组巡逻的,全都忙的飞起。
会写字的负责记录工人证词,不识字的跟著凑热闹,打打下手。
一组和五组,再加上徐浩这个光杆司令,负责审讯四名嫌犯及三食堂十一名帮厨。
没错,三食堂算上何雨柱,一共十二人。
其中八名帮厨负责洗菜、切菜、给工人打菜。
还有三人跟著何雨柱上灶,类似学徒,但能不能学到东西,得看何雨柱想不想教。
回到办公楼,正在开小会的包福生、杨为民,怎么也想不到,区区三个车间主任,能把他们的筹划破坏到体无完肤。
现在已经不是他们想不想查,甚至不是齐伟想不想查的事了,是不得不查,还必须严查。
否则,这三个车间主任,肯定煽动工人闹事,人家占著理呢!
严查偷盗,自然要一视同仁,偷钢锭和偷厂里的肉有本质区別吗?
傻柱算是撞上钢板了,连带著三食堂那些帮厨,也都跟他倒了大霉。
保卫科没这么多审讯室,只能把嫌犯分散开,正好三位车间主任都在,直接带去四、六、八车间审讯。
何雨柱受到优待,唯一的审讯室安排给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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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几位组长的一致意见,毕竟审讯室就在保卫科大办公室旁边,方便队员一边记录证词,一边竖起耳朵旁听。
很快,审讯室里传出何雨柱悽惨叫声。
现在可没有规定,不允许刑讯逼供。
何雨柱是当眾给齐科长难堪的罪魁祸首,负责审讯的王战、徐浩怎么可能让他好过。
毫不夸张的说,在车间接受审讯的三名学徒工,待遇比何雨柱强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