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已是周三。
自从齐伟借钱给何雨柱,秦淮茹就像狗屁膏药似的,抓住一切机会往他身边凑。
弄得齐伟比在半岛战场还紧张,只要进了院子,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生怕一个不小心,被秦淮茹壁咚了。
还是厂里好啊,身边都是精壮小伙,三个女內勤也和假小子差不多,没事就喜欢跟大家一起练齐伟十八手。
力气虽然小了点,但踢襠、插眼一瞄一个准,抓捕迪特差点火候,自保问题不大。
齐伟正在办公室看文件,王战和熊哲敲门进来。
“科长,一二食堂的情况调查清楚了。”熊哲递上一份调查匯总。
齐伟简单翻了翻,和三食堂相比,这两个食堂不算严重,违规带饭盒的次数少了一半。
“誊抄一份送给工作组,再告诉包组长,保卫科的意见是按照情节严重性,分別拘留一、三、五天。”
“为保证工人午饭不受影响,可以交叉执行,確保其中一个食堂正常运转。”
三把火都烧完了,这两个食堂的厨师又是有点分寸的,小惩大诫就差不多了。
“是。”熊哲转身离开。
齐伟看向王战,“车间工人也调查完了?”
“科长,没查完,不过……发现了些新情况。”
齐伟挑挑眉,王战可是很少说话吞吞吐吐,今天有点奇怪。
“查到什么了,直接说。”
“是”,王战下意识打个立正。
“这几天,一组队员分別监视五人,没发现他们偷带钢锭,但昨晚他们几乎同时离开家,队员们尾隨跟踪,看到他们在东直门匯合,一路向东走,最后进入一个废弃大院。”
“经队员抵近观察,確认是地下赌博窝点。”
“人数不少,大部分是轧钢厂员工,其他人……队员不认识。”
齐伟听完,和王战一起,陷入沉默。
这特么都什么事儿啊,他只想有头有尾的把偷盗钢锭案处理完,怎么又牵出赌博案了。
抓赌窝,说老实话,功劳肯定比偷钢锭带饭盒大的多,但得考虑影响。
就像包组长说的,现在是轧钢厂公私合营的关键时期,首要任务是保证工厂稳定。
虽然王战没明说,但齐伟清楚,那些队员不认识的,肯定也是轧钢厂的人,这赌窝就是轧钢厂员工组织的內部“娱乐室”。
保卫科要是全体出动,把这帮赌徒一网打尽,那轧钢厂可真要在区里掛號,市里扬名了,弄不好一机部都能听到风声。
但不查也不行,保卫科就是吃这碗饭、干这个活的。
保卫科不查,万一哪天赌窝被派出所端了,齐伟是要受牵连的,最起码是工作不认真,严重点就是尸位素餐、玩忽职守。
那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吧。
“继续监视,摸清赌场营业时间,统计参与人数並確认身份,人手不足就抽调其他组队员帮忙。”
“偷盗钢锭那五个,继续盯著,再去他们家附近的废品收购站问问。”
lt;divgt;
“记著,寧可跟丟,也別暴露。”
齐伟掏出烟,扔给王战一支,又问道:“他们是哪个车间的,能不能从工友身上打开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