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t;divgt;
实际上,关於刑事这块,50年已经开始制定草案了,只不过还没实行,或许得再等等?
具体到个案方面,刘局长也给出非常合理的建议。
简单来说就是,儘量往三条例上面靠,能靠上哪个都行,要是实在哪个都不挨边,那就……咳咳,集体决策唄。
像轧钢厂的案子,完全可以由保卫科和工作组商量著来嘛,要是工作组太强势,局里也可以出面力挺保卫科,弄个三方会谈。
齐伟听的连连点头,然后……突发奇想,又多问了一句,这事交给那些只负责判案的行不行。
“你敢!”刘局长重重拍下桌子,长身而起。
齐伟嚇得一激灵,这局长肯定有点大病,他也没说啥过分的话呀,怎么还炸毛了呢。
“局长您息怒,我就是隨口一说,没別的意思。”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刘局长比他高两级。
刘振海依旧怒气冲冲,指著齐伟鼻子警告他,少和那群人打交道。
直到走出局长办公室,齐伟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。
他真没想到,堂堂正处级领导,东四区公安局一把手,居然会像祥林嫂似的,拽著他胳膊足足抱怨两个小时,中途没喝水、没上厕所、更没给他插话的机会。
这个……怎么说呢,反正最起码齐伟能听出来,刘局长委屈大了。
据他自己说,曾经和那帮人拍过桌子,但一点用没有。
人家拿著三条例,给他说的一头雾水,总而言之、言而总之归纳为一句话——你別问那么多,学歷太低,我解释了你也听不明白。
咱就说,这话谁听了不生气啊。
不过那些人也没落什么好,去年开始,陆续被解职,现在基本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。
但矛盾却没那么容易化解,所以齐伟决定,以后坚决不提刘局长的伤心事,有什么案子自己想办法解决就完了。
其实他心里很清楚,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双方差距太大。
一边是部队出来的糙汉子,另一边是老派知识分子,要能尿到一个壶里,那才奇怪呢。
推著车子溜溜达达往轧钢厂走,齐伟又开始琢磨怎么处理贾东旭这帮人。
刘局长虽然说了,工作组要是太强势,局里可以出面,给保卫科撑腰。
可齐伟清楚,这话只能听听,千万別当真。
或许一次两次,局里帮把手没问题,次数多了,他就算能保住科长位置,在刘局心里的评分也会直线下降。
所以,这事儿还得靠自己!
齐伟一直思考怎么和工作组博弈,没注意已经走到轧钢厂正门了。
“齐伟。”
“齐科长。”
耳边响起两个熟悉的声音,齐伟抬头一看,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並排挡在面前,身后站著何雨柱和其他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。
“你们不上班,来正门干嘛?找我有事?”
齐伟知道,他们是给贾东旭求情的,但说句老实话,两位联络员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