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齐伟,易中海气不打一处来。
前几天他仔细考虑过老太太的建议,可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傻柱不靠谱。
爱徒贾东旭,虽然参与赌博,但那是厂里一帮小年轻自娱自乐,不过带点彩头而已,和社会上的职业赌徒有本质区別。
至於降级罚款,不正合心意嘛,贾家更离不开他的扶持了。
既然有了决定,易中海当然要给徒弟撑腰。
刚开始他只是拉拢几户要好的人家,说些齐伟不顾邻居情义之类的话。
可两天前,张小给儿子送晚饭,回来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到他家哭诉,说东旭被保卫科的人打了。
易中海半信半疑,第二天午休,借著给徒弟送饭的机会和贾东旭见了一面。
这才知道,张小没说谎,东旭脸上一点伤没有,但身上、腿上有不少淤青。
明目张胆欺负他徒弟,这事易中海能忍嘛?
和保卫科对著於,他是不敢的,已经得到过教训了。
但在院里,他是一大爷,有深厚的群眾基础,给齐伟添点堵还不是易如反掌?
易中海想的挺好,实际操作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坚定站在他这一方的邻居,比预想中的少,而且不是少一点,是少很多。
刘海中占著联络员的位置,顶著二大爷的名號,居然不支持他,明確表示两不相帮,甚至话里话外还让他消停点儿,別和领导对著於。
特么的保卫科科长算哪门子领导,能管到他这个中级钳工头上吗?
更可气的是阎埠贵,虽然丟了联络员职位,可不少邻居还叫一声“三大爷”,他不知道这称呼怎么来的吗?
獐头鼠目一身反骨,竟敢明目张胆站到齐伟一边,还四处抹黑傻柱、东旭,说他们是咎由自取,不能怪保卫科和齐伟。
这能忍?
院里其他人也没几个好东西,都是墙头草,风往哪边吹,他们就往哪边倒,上午还帮张小一起骂齐伟,下午就跑到阎埠贵身边数落起东旭了。
易中海这两天没少在家里骂人,院里一大半邻居都成了他口中忘恩负义的小人。
反倒是马大山、张翠两口子,他没怎么提,人家一开始就支持齐伟,易中海也从没想过拉拢他们。
“乾娘,您是不知道,东旭被齐伟折磨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那身上、腿上、胳膊上,全是伤,都是保卫科那帮人打的。”
易中海满肚子苦水,总算有地方倾诉了。
“您说说,我这个当师傅的,能不管不问嘛。”
“我听您的话,不在厂里和齐伟斗,可在咱院里,我还是一大爷,和邻居一起数落他几句,不过分吧。”
“那些邻居,都是白眼狼,不念著咱们的好也就算了,还帮齐伟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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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乾娘,您说,再这么下去,院里还有人听咱们的吗?”
听到易中海这些话,佟小英只觉眼前一黑,差点气晕过去。
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?
她劳心劳力,费三年时间在院里给易中海树立威信,结果齐伟搬进来不到一个月,邻居们就叛变了?
“中海,你详细说说,具体什么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