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,阎埠贵,你们真能耐,怀疑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是迪特。”
“齐伟是我送进院的,我是不是也有迪特嫌疑呀,啊!”
“说话,哑巴啦。”
王雪梅火力全开,输出拉满,阎埠贵一句话都不敢说,猛给易中海使眼色。
“王主任,您误会了,我们也是一视同仁,严格检查,不信我带您去院里问问,真是所有人都不例外。”
易中海有什么办法,只能硬著头皮上唄,先把王主任引到院里,剩下的就看老太太发挥了。
反正他就这么点本事,阎埠贵能不能保住联络员职务,对他也没多大影响。
“你不说我也得去,走吧。”王雪梅没好气的一甩胳膊,走出办公室。
她清楚易中海想让老太太出头,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拗不过老太太。
但没办法,轧钢厂保卫科发来的公函,写的清清楚楚,让街道办协助调查,整理文字材料,还得盖公章。
不去院里问话,她写的材料就是弄虚作假、敷衍了事,所以,这个流程必须走一遍。
进了95號院,王雪梅选择从前院问起,她想儘量拖延见老太太的时间。
可惜,刚问完张翠,就看见老太太穿著厚袄,拄著拐杖,慢慢悠悠走过来。
“小王,你来啦。”老太太人未到,话先至。
“老太太,这么冷的天儿,您怎么出屋了,赶紧回去暖和著,我一会儿过去看您。”
王雪梅暗自嘆气,今天这事,不好办了。
她本想先探探院里人口风,万一有人指认阎埠贵,在老太太那也有话说,总不能让她公然违反原则吧。
可现在不行,张翠说的还是上次的事,已经处理过了,不好再翻旧帐。
“没事儿,总在屋里憋著,身子骨儿都僵了,出来转转,活动活动腿脚。”
“我听中海说,小阎犯错误了?”
“该,我说过他好几次,都是知根知底的邻居,哪有什么迪特,做个样儿得了,他非不听,检查的那个认真劲儿呦,这下好,得罪人了不是。”
老太太一边说,一边颤颤巍巍走到阎埠贵面前,抬起拐杖抡在他胳膊上。
王雪梅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老太太这话,简直是明目张胆为阎埠贵开脱,还“得罪人了不是”,怎么著,举报人是蓄意报復唄。
“老太太,有人举报,我们街道办就得调查,等我问完话再陪你聊天成吗。”王雪梅没办法,今天这调查,她必须得做。
“当然成啊,你忙你的,我不耽误你工作。”老太太笑著侧过身子,让开道路。
王雪梅懒得再单独询问,除了孩子,前中后院在家的都喊出来,直接问阎埠贵检查时有没有拿过他们东西。
院里没一个傻子,老太太和易中海就在旁边看著呢,谁敢乱说话。
有的摇头,有的抬头看看四周,然后……保持沉默。
沉默也是一种態度。
王雪梅清楚,阎埠贵手脚肯定不乾净。
可一来,这事太小,东家一根葱、西家两瓣蒜的,你说算吃拿卡要还是邻里关怀、互帮互助?
二来嘛,院里没人开口,又有老太太面子,不好弄的太僵。
王雪梅斟酌一会儿,说道:“既然大家没什么要说的,我宣布下处理意见。”
“今晚7,嗯,8点,开全院大会,我过来监督阎埠贵当眾做检討。”
“联络员职务暂时保留,但是,阎埠贵,以后检查必须把握尺度,再有下次,你这个联络员就不要当了。”
易中海想再给阎埠贵求情,刚要迈步,被老太太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