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说是不是,是不是不说,我让你不说。”
审讯室传来徐浩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”
何雨柱的惨叫声从低到高,又逐渐减弱,最后爆发出一句悽厉喊叫,“你倒是问哪,你不问,我说什么?”
在大办公室来回巡视的齐伟,脚步一顿。
做笔录的队员和提供证据的工人,神情尷尬、左顾右盼。
合著审了半天,光顾著打人,一句话没问是吧。
行行行,还得是保卫科,玩的……真!
经过十多分钟“热身”,王战和徐浩气也出的差不多了,交换个眼神,坐回椅子上。
何雨柱此时惨得不忍直视。
整个保卫科唯一一把黄铜手銬,把他和暖气片紧紧连在一起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眼角高高肿起,身上更是遍布42码大脚印。
就这,还只是开胃小菜,属於王战、徐浩的泄愤行为,根本算不上“大记忆恢復术”。
想想以前军统、中统折磨犯人的方法,那才叫“上手段”。
“现在我问话,你必须如实回答,不怕告诉你,三食堂所有员工,全被保卫科控制,正在接受讯问,如果你的回答和他们有出入,刚才发生过什么,不用我再提醒你吧。”
“是,是,我如实回答。”
何雨柱怂的一批,连连点头,说话时扯到嘴角伤口,疼得“嘶哈”几声。
以前他没少打架,打人的同时,难免会挨上几下,可从没像今天这么疼过。
现在身上哪哪儿都疼,肋骨疼的不敢大喘气,腰子也被踹了好几脚,稍微动下就像被针扎一样。
嗯,只能说王战和徐浩是会活学活用的,齐伟十八手攻击胸腹要害的招式用起来还略显青涩,但上脚踹绝对一踹一个准。
“从你入职轧钢厂至今,偷盗过多少次食堂饭菜?別说什么剩菜,我们保卫科天天吃剩菜,连肉星都见不到。”
“除了你,三食堂其他人有没有偷盗行为,都是谁,多少次?”
“有没有偷盗过生肉、蔬菜、油、盐、、酱油和其他调料?”
“你说工作组领导允许你带饭菜回家,是谁说的,原话是什么?”
“一食堂和二食堂有没有类似偷盗行为,提醒你,揭发检举是立功表现,这是你爭取宽大处理的最佳机会。”
徐浩问一句,何雨柱答一句,一点耍滑头的心思都没有。
他只希望这俩人看在自己有问必答的份儿上,別再动粗,就这么在椅子上坐著挺好的。
徐浩越问范围越广,他可是清楚记得,下午和其他组长聊天时,大家都信心满满、斗志昂扬的要“干一票大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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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食堂十二个人,再加上车间三人,还是太少,得把另两个食堂也牵扯进来,反正保卫科单独开伙,不怕没饭吃。
保卫科办公室,是紧挨工厂围墙盖的一溜平房,房子外面,站了密密麻麻上千人,全特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工人。
这帮傢伙一边抽菸,一边聊天,没挤进內圈的还不时找站在前面的打听,再依次向后传递信息,主打团结友爱、八卦共享。
易中海可没这个閒情逸致。
眼睁睁看著何雨柱被保卫科带走,赶紧找到刘海中,让他別急著回家,在这儿等等后续结果。
他自己则是快马加鞭,一路小跑,忙著给乾娘,也就是后院聋老太太报信。
何雨柱比阎埠贵重要多了,不仅是他的贴身打手,还是老太太认下的宝贝大孙子,千万不能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