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保卫科设立食堂,是包福生签字同意的。
齐伟装模作样低头沉思一会儿,开口说道:“包组长,办法是有,但和杨副组长的想法可能有些分歧。”
包福生一摆手,“没事,有办法就好,说出来大家討论嘛。”
“那我就说了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,不拘留可以,但处罚力度不能越来越轻,那就本末倒置了。”
“要用更严厉但不影响工作的惩罚,代替拘留。”
“按照保卫科计划,何雨柱等人根据犯罪情节轻重,分別给予3、6、9、12、15天拘留。”
“车间两名首次犯案学徒拘留3天,另一名涉案金额1块钱的学徒拘留6天。”
“食堂八位帮厨拘留9天,三名学徒拘留12天,首犯何雨柱拘留15天。”
说到这,齐伟停顿一下,给工作组三巨头留出思考时间,也是让他们明白,嫌犯拘留时间不同,取消拘留付出的代价也不同。
“刚才包组长讲了工作组对嫌犯的处罚决定,我认为可以在此基础上加码,用以抵消拘留处分。”
“例如车间两名初犯学徒,包组长的处罚决定是给予警告,全厂通报,我认为加上工级额外冻结一年,就可以了。”
管春义听的很认真,咂摸出点味道,“工级冻结?是拿两年一级学徒工资?”
现在八级工制度已经从东北逐渐扩散,但仅限於国有工厂,红星轧钢厂执行的还是老一套晋升制度。
学徒工分三档,一级学徒每月工资14,二级学徒18,三级学徒22,不用考核,每年提一档。
再往上是初级工、中级工和高级工。
从三级学徒工晋升初级工开始,要参加考核,考核不过维持原工资,贾东旭是最好的例子,今年初级工考核他就没晋级。
工作组处罚决定,是所有嫌犯全部降为一级学徒,但不影响他们每年升一档。
齐伟点点头,“管副组长说的没错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杨为民皱眉道:“齐科长,这和我说的罚款有区別?冻结工级一年,不就损失48块钱嘛。”
“完全不同,罚款是一次性的,对工人震慑时间非常短。”
“冻结工级,工人们每月领取工资时都会想起来。”
“最短冻结一年,最长是何雨柱冻结五年,这比罚款有用多了。”
杨为民倒吸一口凉气,不行,后槽牙疼得受不了,腮帮子要肿了。
齐伟这浓眉大眼的傢伙怎么这么狠呢!
罚款像一阵风,吹个几天就风和日丽,对何雨柱的影响也会逐渐消散。
但冻结工级,是把何雨柱绑到耻辱柱上,让全体工人围观五年,这待遇,说是“小油炸檜”都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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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齐伟就是这个目的。
不像几十年后,底线越低赚钱越多,现在老百姓很重视名声。
一旦名声臭了,绝对处处受阻。
杨为民不是想取消拘留嘛,没问题,只要捨得让何雨柱臭大街就行。
这还只是杀手鐧之一。
五年不能晋级,完美错过八级工制度黄金推广期。
等何雨柱有资格参加考核,已经是59年了,越级晋升的路早就堵得死死的,考核周期也从半年延长到一年。
混过体制的都知道,一步慢、步步慢是多么痛的领悟。
“包组长,建议就这些,提醒您一句,最好让嫌犯自己决定接受哪种处罚,给他们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我倒是希望没人选拘留,保卫科就一个审讯室,面积又不大,真要关十几个人,得临时清理两间小办公室,毕竟嫌犯里还有女同志,得单独关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