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几下,没听到有人出来开门。
嗯,没错,阎埠贵是故意的。
作为“大院守门员”,他太清楚谁没回来了。
硬碰硬不是齐伟对手,但下点小绊子总没问题吧。
先让他敲半小时门,自己再藉口穿衣服,磨蹭二十分钟,冻死这小丫挺的!
阎埠贵竖著耳朵在屋里听动静,齐伟可没打算一直敲下去。
锁著门就能拦住他回家的路?想法未免太单纯。
后撤步,助跑,两连蹬,抓墙头,弓背翻腕,双腿盪起,越过围墙,鬆手落地,屈膝卸力。
从头到尾,只有落地时发出点声音,但传到阎埠贵耳朵,已是轻不可闻。
敲门没人开,齐伟权当大家睡觉了,躡手躡脚走到家门口,开锁儘量不发出声音,免得影响邻居们休息。
进屋,脱外套、外裤,脱鞋,上床,睡觉,一气呵成。
没生炉子无所谓,米军毯子轻便又保暖,从空间拿出三条往身上一盖,配合自身纯阳之体,不冷不热刚刚好。
齐伟睡的香甜,阎埠贵可是熬了半宿,一直在窗边听动静,心里盘算怎么藉机拿捏齐伟。
直到后半夜一点多,三大妈起夜上厕所,阎埠贵才知道自己被耍了,齐伟那小子根本没在院外,早特么不知道去哪儿眯著了。
早上六点,齐伟照常起床、洗漱。
左右看了一圈,今天陆地坦克怎么没占著水龙头洗衣服呢?
是昨天没吃到肉,心情不好,罢工了?
“齐……齐伟?你怎么进来的?我没开院门啊!”
前凸后翘没见著,倒是多了个乾巴瘦的小老头,黑眼圈大的,眼镜框都挡不住。
“是阎联络员啊,我昨晚就回来啦,敲了几下门,你可能睡著没听见,我就翻墙进来了。”齐伟隨口说道。
“翻……翻墙?”阎埠贵人都麻了。
三米多高的墙,你说翻就翻?
那他昨晚算什么?皇帝不急太监急?咸吃萝卜淡操心?偷鸡不成蚀把米?赔了夫人又折兵?
这一刻,阎埠贵不是一个人,眾多文坛先贤集体附身,所有应景的诗句、俗语蜂拥而至,挤得小脑袋瓜嗡嗡作响。
“不是,你,你,你怎么能翻墙呢?”
“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,就算没伤到自己,伤到草草也不好。”
“你应该,你应该继续敲门,把我叫醒才对呀。”
阎埠贵语无伦次的质问齐伟,合著他巴巴地熬了大半宿,齐伟却早早回屋睡觉了,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!
“阎联络员,是我解释的不够清楚吗?”齐伟端著半满的脸盆,低头看看一脸愤懣的阎埠贵,继续说道:“你睡著了,我不想吵醒你,也不想影响邻居,所以选择翻墙。”
“另外,作为前院联络员,你的警惕性有待提高啊。”
“別等哪天,迪特站到你床边,你还呼呼大睡呢。”
lt;divgt;
杀人,还要诛心。
齐伟溜溜达达返回前院,留下阎埠贵一人在风中凌乱。
是啊,翻墙没听见还情有可原,但他开门怎么也没动静呢?
这还是竖起耳朵,贴著窗户缝认真听,要是睡觉的时候迪特翻墙进来,撬门开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