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那些站岗的哨兵,碰著想摸进营区的,是把机会让给一起站岗的班长,还是不管不顾抓住再说。
肯定自己上啊,別说班长,连长来了都不好使,谁抢著算谁的!
不抓岳天磊,功劳能剩个零头就不错了。
为啥审完才来,不就是担心岳天磊再供出几条大鱼,被局里抢功劳嘛。
这年头,谁会嫌自己功劳太大。
要不是那傢伙的口供全是保密局情报,没准齐伟就派人先把那俩迪特和几个土匪也抓了。
齐伟虽然一句话没说,但光看表情,刘振海也知道他怎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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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,你就贪功吧,继续贪功,一点不给局里留,看能不能撑死你!”
这话齐伟就不乐意听了,怎么没留啊,不是还有几个目標没抓呢么。
“局长,我这不给您——留了几个么。”见刘局长神色不对,齐伟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个字基本是光吧嗒嘴不出声。
“留几个?哼,对不起啊,这个功劳,局里消受不起!”
刘振海没好气的数落一句,转身拿起电话。
“喂,接九局,我是东四区公安局局长刘振海,有重要线索匯报。”
“喂,九局嘛,东四区公安局抓捕一名迪特,是前四九城保密局文书,供述很多保密局情报,请贵局儘快派人过来接手查办。”
对方说了什么,齐伟没听见,只知道刚才还牛逼哄哄的局长,一直是立正姿势,接连说了几个“是”。
掛断后,刘振海又打电话向市里、市局匯报,忙活好几分钟才完事。
“局长,您后面俩电话我能理解,第一个电话,九局是哪儿啊?有酒有菜叫饭局,光有酒,不给菜吃叫酒局?”
齐伟知道,自己好像低估了事態严重性,局里一点功劳没沾著,全都拱手让出去了。
只能舔著脸凑到刘局长身边插科打挥。
“有酒没菜?你要有能耐,就把这话当他们面说。”刘振海白了齐伟一眼。
“九局是专门负责这类案件的,岳天磊必须交给他们处理,至於他供出的土匪,看九局怎么安排吧。”
只能舔著脸凑到刘局长身边插科打浑。
“有酒没菜?你要有能耐,就把这话当他们面说。”刘振海白了齐伟一眼。
“九局是专门负责这类案件的,岳天磊必须交给他们处理,至於他供出的土匪,看九局怎么安排吧。”
“对了,你伤口怎么样了?没大碍吧,別不当回事,现在不处理好,以后有你遭罪的时候。”
气撒的差不多了,刘振海到底还是关心面前这个晚辈,训斥归训斥,他对齐伟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不是,这谁给你包扎的?捆粽子哪?你们保卫科就没个会处理伤口的队员?”
刘振海强行扒开齐伟外套,看见他左臂纱布缠的七扭八歪,好好的胳膊包成马蜂窝形状,出言讥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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