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做饭,不代表没常识,上辈子超市里各种“懒人调料包”,什么燉猪肉料、燉牛肉料、烧烤料、火锅底料、水煮鱼料、剁椒鱼头料,应有尽有。
只要查到配方,买齐调料按方配置,剩下的不就是把肉和菜剁吧剁吧,扔锅里加水燉熟么。
查找、记录各种配方了半小时,齐伟又弹射起步,衝出病房,骑上车子採购调料。
“呦,齐伟同志,您这是新买的自行车?”
刚回到四合院,被阎埠贵堵在门口。
“是,下午买的,您有事儿吗?我著急把东西放屋里,还得回医院,一会儿过饭点了。”齐伟回復一句,就想推车进院。
“誒?等会儿!”
阎埠贵一把抓住车龙头。
“齐伟同志,我是前院联络员,得检查你携带的物品,看有没有违禁品,这也是为了防范迪特,您能理解吧。”
阎埠贵一双小眼睛死死盯著掛在车把手上的布袋子。
齐伟送日常用品时,阎埠贵正在中院聆听易中海指示,没想到,接受命令不到两小时,就碰见正主儿了。
“理解,这些都是我买的调料。”
齐伟打开布袋,里面有瓶装的酱油、醋,还有大大小小十几个纸包,全是各种粉状调味品。
“这么多?”阎埠贵小眼睛瞬间瞪的溜圆。
“嗯,一次买齐,省得总买。”
齐伟一手拎布袋,一手扶著车把,又要向前走。
“哎哎,我没让你走呢。”
阎埠贵一边喊,一边跑到车前,双腿死死夹住前轮。
“阎联络员,还有什么事?”齐伟擼起袖子看了眼手錶,不满的问道。
“你得打开让我检查,隔著包装我能看出什么,谁知道里面装的是调料还是毒药啊。”
齐伟都要被阎埠贵气笑了。
“阎联络员,这不是屋里,我打开纸包,风一吹,不都吹跑了吗,你要检查,可以。”
“跟我回屋,我一个个打开让你查。”
阎埠贵连连摇头,“不行,要么在这查,要么去我家。不光纸包,瓶子也得打开。”
齐伟深深看了阎埠贵一眼,点点头,將车子停在一边,拿著布袋走向阎埠贵家。
“瑞华,把咱家酱油瓶、醋瓶拿来。”
“解成,给我拿几张纸,解放、解旷,抱妹妹回屋。”
一进屋,阎埠贵就对老婆、孩子发號施令,还歪头努嘴使眼色。
齐伟看在眼里,没说话,拿出一瓶醋,拧开盖子,放到阎埠贵鼻子下面。
“阎联络员,闻闻是不是醋。”
阎埠贵被酸味刺激的连退两步,摆手说道:“光闻不行,万一你在里面下毒呢。”
“哦?那你打算怎么检查?”齐伟拧紧瓶盖问道。
阎埠贵从老婆杨瑞华手里拿过醋瓶,在齐伟面前晃了晃。
“往我这瓶里倒一些,晚上我用这醋做菜,就算有毒,也只能毒死我一家。”阎埠贵一副大义凛然、悍不畏死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