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为联络员,却像是上下级关係。
但要说易中海统领整个院,也不对。
刘海中可没把易中海当领导,当著齐伟的面,还要和易中海爭个高低,连“两个中级工对一个中级工”的奇葩言论,都说出来了。
总之,这三个联络员的关係,越想越彆扭,既不是平级,又不是一正两副,也不是两正一副,否则阎埠贵应该把刘海中也叫来救场。
不管怎么说,易中海是三人中段位最高的,有一定偽装能力,其余两人,没有一丝演技,全是真情流露。
如果给院里画一幅座次图,易中海独居一档,刘海中、阎埠贵次之。
第三档应该是傻柱和贾家,毕竟一个是易中海头號打手,一个是易中海爱徒。
其余眾人则是按照和易中海的亲密程度,划分位次。
但是,那位聋老太太,在哪个层次?
张翠说易中海要求大家称呼老祖宗,王主任又特意去后院看望,这地位似乎有点超然啊。
说她凌驾於院里所有人之上,都有点贬低老太太。
浅水不藏蛟龙,区区三进四合院,哪里容得下这么牛逼的存在,都老祖宗了,不住紫禁城,像话吗。
现在情况很明朗,阎埠贵的后台是易中海,易中海和老太太的关係亲密,老太太的关係网未知,但肯定有比王主任级別高的存在。
而齐伟,已经和阎埠贵、易中海交恶了。
压力山大!
“马哥,你对那个傻柱,了解多少,他叫什么名?”
“傻柱,叫……嗯,何雨柱?在轧钢厂当厨子,力气挺大,应该学过撂跤,估计在天桥学的。”
“他爹跑保定给寡妇拉帮套了,家里只有他和妹妹,他妹妹叫何雨水,10岁左右吧。”
听得出来,马大山对於没打过傻柱一直耿耿於怀。
…………
齐伟和马大山聊天的时候,阎埠贵哭丧著脸,刚从易中海家离开。
他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,毕竟自己按照易中海指令办事,却弄的灰头土脸,当眾道歉不说,明天还得送上门让王主任训一顿。
受这么大委屈,怎么也值个3……不,5块钱吧。
可到了易中海家,没说两句话,就被易中海指著鼻子一通骂。
“你看你办的什么事!”
“长点脑子,別特么光盯著人家兜里的东西。”
“在院里捏个仨瓜俩枣就得了,还把人带到家里,你要连锅端哪!”
没有外人,易中海彻底撕掉面具,眼里喷著火,压低声音训斥道。
“你不是说按规矩办嘛,他买的调料,不进屋,我也不能用手捧啊。”阎埠贵委屈极了。
易中海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往脑袋里拱,一张黑脸涨的通红。
“你隨便打开一包,抓一把不行吗?”
“在院里,甭管有没有人看著,我说有,就一定有!”
“但凡有一个邻居证明你是正常检查,今天也不会闹成这样。”
“进了你家,我找谁帮你开脱?”
“你媳妇、儿子说的话,能作数吗。”
“齐伟咬定你贪污,马家两口子又站在他那边,真告到派出所,人家过来调查,你等著吃生米吧。”
贪污是多重的罪,齐伟没说,易中海自然也不知道,但他听著有什么侵吞、盗窃、骗取,应该挺严重吧。
阎埠贵嚇的脑袋一缩,不敢吭声,但一双小眼睛还是透著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