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齐伟,何雨柱抢过帮厨手里的菜勺,站到窗口前,皮笑肉不笑的大声说道。
今天早晨,他刚起床,看见秦姐和齐伟在中院交谈。
偷偷將窗户打开一条缝,听到秦姐主动提出为齐伟打扫房间,何雨柱有点生气,以前秦姐可是只帮他收拾屋子的。
更可气的是,齐伟这个不解风情的大傻子,居然敢拒绝秦姐,他怎么敢的呀!
齐伟离开中院后,秦姐一个人站在那,满脸委屈,可把何雨柱心疼坏了,隨便套上件衣服赶紧跑出去安慰。
为了哄秦姐开心,何雨柱承诺周五厂里做大荤菜的时候,给她带个饭盒回来。
没错,荤菜也分大小。
像肉末茄子就是小荤,一整根大茄子能配半两肉沫就不错了。
大荤不同,比如猪肉燉白菜,起码能看见三肥七瘦,咬一口满嘴流油的大肉片子。
什么?为啥肥的少,瘦的多?那不是应该的吗,最肥的部位得拿来熬猪油,能剩下三成肥肉已经不错了。
现在,齐伟居然敢来他的地盘打饭,这不是上天註定,让他帮秦姐报仇嘛!
“科长怎么了?难道轧钢厂干部都让別人帮忙打饭吗?”
“三个窝头,一份白菜燉土豆。”
齐伟扯了下王战的袖子,制止他为自己出头的想法,递上饭票,语气平和的说道。
“你,哼,窝头和白菜燉土豆是吧,我给你盛,你看好了!”
何雨柱再傻,也知道齐伟话里有坑,他要敢说干部不是自己打饭,用不了明天就得被针对。
但做为厨子,想帮秦姐出气,方法多的是。
精挑细选三个最小的窝头,放进齐伟饭盒,何雨柱挑衅的扬了扬下巴。
“齐伟,別说我没提醒你,晚上下班,赶紧给秦姐道歉。”
“秦姐那么好的人,主动帮你收拾屋子,你还拒绝,良心被狗吃了?”
何雨柱一边说,一边將盛满菜的饭勺在菜盆里左右摇晃。
他现在是不用干帮厨的活,但晃勺本领,却比帮厨强的多。
那些帮厨,只知道把一勺菜晃掉一半,他可不这么干。
说好一份菜是一满勺,那就必须是一满勺,丝毫不打折扣。
勺子就在菜盆里晃,把菜晃掉了,自然有汤补位置。
看著还是一满勺,但只有三四片白菜叶和几个土豆块,剩下的全是菜汤。
齐伟挑挑眉,怪不得张翠说何雨柱浑身冒傻气呢,原来这傢伙不仅傻,还特么是个忠实舔狗。
“道歉?没做错,为什么道歉。”
“我这儿有个小笑话,你要不要听听。”
何雨柱將菜勺移到齐伟饭盒上方,故意缓慢倾斜,让齐伟看清楚自己给他打了多少菜汤,嘴里也没閒著,“你还有心思讲笑话?那我可得好好听。”
又转身对其他帮厨说:“你们也都听听齐科长的笑话。”
王战和一组队员也不打饭了,全部站到齐伟身后,只要齐伟下令,他们就敢把这帮人打到亲妈都不认识。
平时在食堂总吃剩菜剩饭也就算了,谁叫他们就是干这行的呢。
但一个厨子,敢明目张胆欺负保卫科科长,绝逼忍不了。
齐伟向后摆摆手,示意队员放鬆,又看向何雨柱。
“有一只羊,是整个羊群里膻味最浓的。”
“它到河里给自己洗了个澡,又把全身的毛都褪掉,还往身上撒满香料。”
“然后主动走进狼群,请这些狼享用大餐。”
“狼群把羊身上最好的部位吃的一乾二净,骨头和残渣留给了狗。”
“可这条狗,居然捨不得吃,趴在地上,舔的津津有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