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鑑於涉案金额不高,相信各位领导不会选择开除或更严重的处理方式,但防微杜渐也是必要的。”
“保卫科建议按照情节严重性,给予嫌犯三到十五天拘留处分,以便对其他工人起到震慑效果。”
齐伟態度很明確,不该保卫科参与的一概不管,保卫科管辖范围內的当仁不让。
像降职、罚款、记过、警告这些惩罚,都在工作组权限范围內,齐伟提都不提。
唯有拘留,是保卫科可以决定的,即便三巨头想推翻,也要有正当、必要的理由,且必须徵得保卫科同意。
“拘留?没这个必要吧。”杨为民只觉得眼前一黑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齐伟没说话,皱眉瞥了他一眼,目光转向包福生。
包福生被齐伟看的浑身不自在,扭头看看一脸轻鬆的管春义和面色凝重的杨为民,心里踟躕不定。
从情理、利益角度考虑,他应该支持杨为民这个盟友,可这么做,势必导致齐伟不满。
更会將齐伟推向管春义,以后但凡召开涉及保卫工作的会议,都可能出现二对二的局面。
犹豫良久,包福生开口道:“拘留的事暂且搁置,先討论其他处罚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,加倍赔偿工厂损失,金额以调查报告为准。”
“何雨柱情节最严重,降为学徒工,额外扣罚三月工资,给予记过处分。”
“其他人扣罚一月工资,给予警告处分。”
“宣传科广播室將最终处罚方案通报全厂,连续播报……十遍。”
“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,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管春义摇摇头,“处罚力度適当、主次分明,我没意见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
杨为民本想建议再降低处罚力度,可转念一想,何雨柱是首犯,哪还有降低空间。
而且老太太只要求今天带他回家,自己没必要费力不討好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下面討论是否有必要对嫌犯进行拘留,以及拘留时间定到几天合適,谁先发言?”
包福生虽然牢牢掌控会议节奏,但对討论结果,没有丝毫把握。
“我先说吧”,杨为民抢先发言。
“我认为拘留决定有待商榷。”
“车间少三名学徒工或许影响不大,但三食堂全员被拘留,必然耽误工人就餐,进而影响工作进度。”
“同志们,现在是咱们轧钢厂的关键时期,不能因为个別人犯错,影响轧钢厂整体形象。”
“还是要以大局为重。”
包福生点点头,杨副组长虽然私心重了点,讲话还是有水平的,每句话都站在工厂角度考虑问题。
见包福生看向自己,管春义说道:“我赞同以大局为重,但齐科长说的也有道理,必须让工人明白,盗窃工厂財物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,会受到极为严厉的处罚。”
“我建议大家集思广益,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