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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著,他眼中竟然流出了眼泪,大吼一声道:“可他们明明知道,他们从邪兽人那里赚得的钱財,都是来自於北境那些沦陷区的人类的啊!而他们供应给邪兽人的物资,也都成为了邪兽人杀害我们北境军团的凶器!”
说完这些,他喘著粗气,自顾自的倒了一杯,开始往自己的嘴巴里面猛灌。
话说得这么的透彻,洛克也不得不接茬了,他问道:“那王国就不能处罚这些害虫吗?任由他们这样来败坏国家?”
“怎么处罚?”奎文气急反笑道:“你说该怎么处罚?”
他指了指北边道:“就说你刚才提起的那个亨特男爵吧。。。。。”
看到奎文的手势,洛克眼神中顿时变得有些惊讶,道:“你也能感受到亨特男爵此时就在我们的附近?”
“少见多怪,不然我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你以为就你的精神力能感知到別人的存在吗?”
奎文瞥了他一眼,有些嗔怪道:“先別废话,听我继续说——就比如说亨特男爵吧。在来之前,我还特地调查了这个家族一番。这一查不要紧,光和他们家族三代以內结亲的家族就有六家。而且都是各自领地的大家族,有些还是宫廷爵士。
这些人,亲戚套著亲戚,关係套著关係。但凡一个家族出现问题,就会有好几个家族共同补救。扯出一个线头,就会跟著带起来七八条线。你说怎么查?”
洛克问道:“就算是掌握了亨特家族和类兽人接触的最切实的证据,也不行吗?”
奎文笑眯眯的看著洛克道:“朋友啊,你还是上层的圈子接触得太少了。记住我一句话,当王国想要动一个家族的时候,他所考虑的绝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证据,而是这个家族是否触犯了上层人士的那些利益。”
洛克想让奎文解释的清楚一些,便问道:“可亨特家族结交山里面的那些类兽人,不正是侵犯了王国的利益吗?灭了那些类兽人,岂不是可以保证维尔德王国的长治久安?”
奎文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洛克,轻轻一嘆道:“我的朋友啊,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些类兽人只接触了亨特家族这一家贵人吧?龙脊山脉处於王国的交界处,北面是兽人把持,西面是地精和大海商把持,南面又横亘在我们维尔德王国。这里面地域辽阔,资源丰富,不知道牵扯到多少利益。每一次看似血腥的劫掠,都不过是上层利益者的再分配罢了。亨特男爵做的这些事情,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。”
洛克终於得到了自己的答案,他越想越觉得心惊,问道:“那按照你这个说法,若是亨特男爵联合那些类兽人一起进攻我的领地,就算我向王国求救也是无用了?”
奎文嘿嘿一笑道:“以前你確实没有什么办法,现在你不是已经和军团签订协议了嘛。放心吧,有我在你的庄园,那亨特男爵怎么也不可能动你的。来来,喝酒,喝酒。得过且过就行了,管那么多干嘛?”
虽然洛克暂时稍稍鬆了一口气,但他被奎文说的这一番话给激怒了,胸口如同压了一块石头一般。
他有想过维尔德王国各领主之间奉行的是丛林法则,但至少也会对法律和规则敬畏。
却没想到,贵族们竟然能够腐朽到这个地步。明明亨特男爵正在北面的林子里和类兽人密谋,这个军职人员竟这样的见怪不怪。
而他说的话也是够直白的,若不是为了那些软膏的订单,他甚至连待都不会待在这里。
洛克不討厌这个奎文,甚至有些感激他的直白。而且,洛克也能感受到他对这些贵族们的厌恶。
现在的他,同样也对这个维尔德王国充满了失望。
他心中暗暗决定,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了,既然王国指望不上,那只有自己亲手將亨特男爵给送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