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杀我,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。竟然能埋伏在这里。”亨特男爵一边缓步向著洛克的方向走去,一边冷笑道:“你是个人才,可惜战斗经验还是太少了。我如果是你的话,会逃出这片土地,然后找个地方藏起来,而不是这样鲁莽的前来送命。”
洛克並没有说话,他只是平静的看著亨特男爵,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失去了。
亨特男爵心中燃起了一股狂热的復仇成功的快感,忍不住喋喋不休道:“如果你真的藏起来用功,假以时日的话,或许真的能超过我。可惜,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。”
一边说著,他已经走到了洛克的近旁。他举起了手指,捏了个剑诀,指尖顿时凝结出了一根冰刺:“这是我亨特家族最高深的呼吸法,冰剑呼吸法。就让我用这个送你上路吧。”
然而,还没等他將这根冰刺送出去,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指一凉。
低头看去,那根凝结著冰剑的右手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被削断了。
手指往下掉落的同时,他又觉得自己的心口一凉,低头看去,自己的前胸已经被破开了一个洞,正在汨汨地冒著鲜血。
“这。。。。怎么可能?”
亨特男爵吐出一口老血,浑身颤抖著,不可思议的望著地下的洛克,隨即又勉力往四周望去,似乎想要找出洛克的同伴。
可周围並没有什么人,让他震惊的是,洛克竟然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他的手里还握著自己发出的冰刺,可胸口也只是有一个浅浅的伤口罢了。
“我的冰箭,没有刺穿你吗?”
亨特男爵颤声问著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洛克微微一笑道:“从一开始,我就知道你在装死。刚才不过是演戏。”
说著,他用右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伤口。下一刻,那伤口竟然直接消失了。
作为一个拥有生命感知技能的人,任何假死都无法骗过洛克。洛克方才能明显的感觉到亨特男爵只是受到了风刃的创伤,根本没有死。他一切的行动,不过是將计就计,让男爵自己露出破绽罢了。
他左手微微一划,又是一个风刃击出,男爵的左手也应声而落。
接著,男爵的左脚和右脚也被削去,重重地摔到了地上。
“饶了我,这片土地都是你的。”亨特男爵怀著最后一丝希望,盯著洛克的眼睛,儘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道:“我可以让温莎跟你结婚,还让你完全的掌控亨特家族。只希望你能够饶我一命。——咱们之间只是生意上的矛盾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仇恨啊!”
“没有仇恨?”洛克用手攥住他的胸前的伤口,用力扭动著,厉声道:“劫掠我父母的狗头人,是你授意的吧?他是谁,回答我!”
听到洛克提起了父母,亨特男爵知道自己的命终究是无法保住了。他因痛苦而惨烈的哀嚎著,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名字道:“烬喉!烬喉·克拉克!”
这是他心甘情愿说出来的。他就是要让洛克对克拉克家族產生仇恨,让他们相斗。
克拉克家族的后面可是麦迪逊男爵,洛克是绝对不可能在他的面前全身而退的。
一旦洛克要復仇,他就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!
想到这里,亨特男爵又激动起来了,拼尽全力扯住洛克的衣服,厉声道:“我在地狱等著你!”
“那你永远也等不到了。”
洛克一把刺穿了亨特男爵的心口,语气森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