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他將桌子上的酒杯举起来,对洛克道:“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人真的不是我杀的。”
洛克一边强调著,一边和他碰了一杯,两个人一起愉快的喝了一大口。
接著,奎文又问道:“那你想知道官方调查团现在是什么进度了吗?”
洛克心念一动,忽然想到,奎文身在北境军团,属於官方的背景,而戴夫请的也是官方的调查团。或许这个奎文知道了一些內幕,今日提起,是想要专门告诉自己。
於是他试探性道:“我確实听说亨特男爵的二儿子已经报官了,只是还不知道结果如何。”
果然,奎文表现出来了很强烈的分享欲,甚至將身子都前倾了一些,耸耸肩道:“那能有什么结果。无非是搁置在那里了唄。听说调查组的人去调查的时候,男爵的身体被啃食的不成样子,根本查不出来什么有效的信息。”
洛克心里面微微舒了一口气,问道:“那男爵城堡里的人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提供吗?”
“基本上没有吧。”奎文微微一笑,靠近洛克道:“他们也害怕男爵和狗头人私下联络的事情被发现,因此隱去了很多的东西。而那个戴夫对调查组的人似乎也並不算殷勤,红包也没有,女僕也没有。调查组的人也懒得费劲为他们去查案。”
洛克有些疑惑道:“那您的意思,这件事情就这么搁置了下来?”
奎文將手一摆,道:“那还能怎么办。男爵都已经死了,他的孩子也不怎么上心。就只能搁置下去了。最后估计也是报一个黑夜进山,遭遇野兽,男爵殞命这样一个结果。大差不差的完成任务就行了。”
“哦。。。。那男爵大人还挺可怜的。”
洛克这样说著,脸上的笑意已经是绷不住了。
这段时间,他也能探听到男爵城堡並没有太大的动静。据安格斯从他发小那里打探来的消息,戴夫甚至在城堡里面日夜宣淫,把他父亲的那些个女人全部都据为己有了,一点都没有死了父亲的氛围,倒像是在过年。
他还有些担心这是戴夫所营造出的一个表象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来一个突然袭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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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听到奎文也这么说,他才算是完全放下了心来。
奎文看到洛克一边说男爵可怜,一边嘴角咧得那么高,『噗嗤一声,也笑了起来。
两个人相视而笑,房间里顿时一片快活的气氛。
奎文指著洛克,笑道:“洛克啊,你这个人什么都好,做生意也实在。就是有些口是心非,太喜欢隱藏自己了。明明心里乐开了,却表现出一副悲伤的样子。——像我一样,直爽洒脱一点不好吗?”
洛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说道:“抱歉,奎文牧师,这是我们小人物的生存之道。当你没有力量的时候,如果学不会隱藏自己,借势导力,很容易就被吃干抹净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奎文思索了一下,点了点头道:“说的也是,我这个依靠家族庇护的人,確实可以直爽洒脱,快意恩仇。从这点上,我还真没有资格说你。是我的错。”
洛克摆摆手道:“没有对错,生存环境不同罢了。”
奎文转过这个话题,继续道:“我方才说这些的目的,就是想让你放下心来,最好將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在炼金上。根据我的估算,军团或许在几个月后就会对邪兽人发起一波反击。如果你能製作出一些战斗药剂出来的话,相信对整个战场会是一个巨大的提升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著洛克,语气十分认真道:“我希望王国的每个人,都能在这场战役中做出贡献。这场战爭打得时间实在是太久了。”
洛克能从奎文的眼神中读出一丝忧国忧民的神情,这种神情,莫名的让他有些敬佩。
於是他也收起了笑容,沉声道:“奎文牧师,请你放心,在药剂方面,我会继续下苦功的。至於价格,一切好说。”
“好!”奎文也保证道:“至於製作所需要的药材,我们三团会为你做好充足的保证的。”
说著,奎文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杯酒,站起身来,对洛克最后嘱咐道:“今天我带著这批药材回去之后,恐怕两个月后才会亲自来了。期间我会派人来继续跟你提货。希望你在这里一切顺利,如果真的遇到解决不掉的麻烦的话,可以派人来北境找我。”
“多谢奎文牧师了。”洛克也站起身来道:“也希望你和北境军团,一切顺利。”
说著各自的祝福,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