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稚九大吼一声。
“干嘛!吼什么,你他妈吓我一跳!”
时稚九面目狰狞,“你的脚。。。流血。。。了。。。”
韦斯城低头一看,两个膝盖上全是血渍,不过流出来的血已经凝结了,他若无其事的耸耸肩,“噢,没事儿。”
“没事你个头啊!不知道还以为我谋杀你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韦斯城,你到底干嘛了?”
“刚刚骑机车,碰到个水坑,摔了一跤。”
“???”
时稚九没忍住笑了,“你是猪吧?”
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笑我?”
她一边嘲笑韦斯城,一边走过去找医药箱。
时稚九踹了她一脚,“腿!”
韦斯城瞪眼,“你是毒妇吧,那么狠?”
“闭嘴!”
时稚九给他用清水擦拭了几下,索性伤口没有很严重,用碘酒涂了涂,然后用纱布轻轻的包了一层。
“唷,手法不赖啊!”
“你不会摔在我家小区的坑里吧?”
“那倒没有,在我自己家小区那边摔去的。”
那他还特地赶来到她家来包扎?
韦斯城看穿了她的意思,解释道,“我这不是想找个地方清洗一下,怕我妈打死我,顺便告诉你一下,小心着点何珊珊。”
“嗯。”
韦斯城前后不到五分钟就走了。
时稚九看着窗外的夜景思绪飘远,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,玄关柜上放着一个袋子。
是礼盒装。
不知道韦斯城什么时候放那的。
她打开手机,果然有韦斯城的消息,“那是我妈让我送给你的,让你校庆上穿。”
里面是一条粉白色的芭蕾舞裙,时稚九心水的很。
“谢谢。”
韦斯城的妈妈是一个舞裙设计师,幼儿园的时候知道自己儿子班上有个小姑娘特别喜欢跳舞,就前前后后送了好多条舞裙给她,后来时稚九有了点成就以后开始参加各大比赛,舞裙都是韦斯城妈妈设计的。
后来她不跳了,韦妈妈还惋惜了好久,这回听韦斯城说她又要开始跳了,二话不说就连为她量身定做了一条。
时稚九试穿的时候,席修的电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