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差点忘了,他的父母是初恋,一段惊心动魄,轰轰烈烈的年少爱恋。
席修重新把书合上,“谢谢爸。”
男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,不知道如果席修还有个妹妹,他爸是不是还是这么冷。
末了,男人又叮嘱了一句,“改天带回来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从书房回去后,准备给时稚九回信息,但又担心她已经睡着了,万一把她吵醒。
但是不发又怕她担忧。
权衡之下,还是回了,“只有你一个,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有你一个。”
“哇咔咔咔!席修,mua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一声悠扬的手机铃声彻底惊醒了昏昏欲睡的时稚九。
“MUA是什么意思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定是故意的!
但时稚九还是演示了一遍,“就是。。。mua”时稚九对着手机屏幕狠狠亲了一口,发出了一声mua。
这下他应该明白了吧。
“不懂。”
“笨蛋!”
“实践性的东西更容易理解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发誓再也不要理他了,哼。
“十九,下个月来我家吃饭。”
时稚九心一紧,抑制不住的紧张,对了!“下个月要野营的。”
还好,还好,有野营这一关挡一挡,她真的没做好准备。
“你一个月都在野营吗?”
呃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我会安排好的。”
“嗯,那你明天早上来接我吗?”
“会得,早点睡,不许再看手机了。”
。
时稚九一会儿就睡着了,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她和往常一样去舞蹈房练舞,结果遇到何珊珊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,走近一看才发现何珊珊在往她的舞鞋里塞碎玻璃渣子。
时稚九惊得连忙冲上去想要推开她,结果怎么也使不上劲,反而被何珊珊钳住了脖子,她要掐死她!
她大喊,却没人救她。
时稚九突然浑身一抖,从梦中惊醒过来,不断的揉、捏自己的脖子,还好没有伤口,只是个梦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。
刚才在梦里好像听见何珊珊问她为什么要抢走席修,想到这,时稚九一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