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稚九有点生气,“你干嘛?”
两个老人看了过来。
“刚出锅那么烫就往嘴里送,铁胃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,席修用勺子舀起来,轻轻吹气,等不烫嘴了,体贴的送到时稚九的嘴边。
时稚九拗气的转过了头。
时奶奶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喝吗?”席修挑了挑眉,“那我喝。”
他真的拿起了她的碗喝了起来。
结果一顿饭,两个老人倒是自顾自的聊得开心,两个孩子沉默的吃着,时稚九从头到尾都没抬头看席修一眼。
他不明白她在生什么气。
饭后,天色渐渐昏黄。
席修:“出去走走吗?”
时稚九:“噢。”
御园是A市的黄金地段,全是独栋别墅,小区里的路像马路一样宽敞,两人走着走着忽然在一栋楼下面停住了。
时稚九:“怎么停下了?”
席修走过去,牵起她的手,缓缓朝大门走去。
时稚九眼神茫然,不知道席修要干嘛,直到他轻车熟路的在指纹锁处摁下自己的手指。
他嗖的一声把手抽了出去,席修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撒腿跑走了。
“时稚九!你再敢跑一步试试。”
席修的凛冽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。
她讪讪的转过头,“对不起。。。呜呜呜。。。我怕啊。。。”
她还从来没见过检察官呢,特别是高冷男神的检察官父亲,这头衔一听就要吓的人原地抖三抖。
“回来。”
时稚九不情愿的拖着步子往回走,直到席修的鞋子出现她的视野里,她才缓缓的抬起头。
“席修!你的额头怎么流血了??”
虽然血量不多,但是直流的一条血迹还是有些吓人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时稚九焦急死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快进去!医药箱在哪里?”她慌乱的把席修推进了门,看着自己的小女友顺利的进了自家的门,席修心满意足的笑了笑。
席修直接带他去了自己的卧室。
“医药箱呢?”
席修指了指他房间的茶几,一个明晃晃的白色箱子上印着一个鲜红的十字架。
时稚九慌张兮兮的从医药箱里找出棉球和碘酒还有创口贴,命令着席修坐下来。
“别紧张,我没事的。”
时稚九满心都是他的伤口,根本顾不得他在说什么。
她轻轻撩起他额前的碎发,一道刺眼的暗红色血痕,大剌剌的往外冒着血,一看就是止血不久后被撕扯开了。
“怎们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