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的才合适?你喜欢的?”
“你是看不起我卓爷吗?”
“你不是还和他一起去看演唱会了吗?”
时稚九咄咄逼人,许安然哑口无言。
何姗姗刚准备替时稚九回击许安然,许安然就被席修叫出去了。
“席修。”
许安然水盈盈的大眼完全没有让席修升起半点的怜悯,倒是惹得他烦躁无比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吗?”
席修无视她带着些祈求的目光,冷冰冰的说:“许安然,我最后和你说一遍,以后就是同学。”
“席修,席修。。。”
无论许安然在后面怎么呼唤,席修头也不回的往教室走。
“时稚九我告诉你,你别妄想得到席修,收起你的那些鬼点子!”
何姗姗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傲气,时稚九甚至从她眼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光,但又无法确定是什么。
临了,何姗姗还气势汹汹的加了句,“席修是我们安然的。”
“是吗?”时稚九露出了狐疑的眼神。
意料之中何姗姗眼神闪躲说了句,“当然啦!”
时稚九不想和她掰扯下去,丢下一句“关好门窗”然后自己走掉了。
她今天没有直接坐公交车走,而是沿着闵江走回去的。
周四的傍晚闵江人不多,没有周末那么多散步的人,只有几个熙熙攘攘赶着回家的上班族。
时稚九远眺江面,今日无风,天气温和晴朗,她耸了耸肩深呼吸一口,渐渐平复了她刚才产生的莫名烦躁。
时稚九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看到的一句话:“年华冗长,岁月未央。”
平静安稳她向往却又不甘。
忽然间,想跳舞了。
一个真正把舞蹈刻进骨子里的人就是这样,常出入于凡俗世间,把自己弄的一身淤泥,临了跳一场舞就能解千愁。
时稚九与社会的接触没那么深层,但一舞解千愁倒是真的。
夕阳西下,这会儿,霞光铺满了整个江面,橙光暗闪。
时稚九不自觉的就绷直了脚背,踮起脚尖,舒展开双臂,露出修长好看的天鹅颈。
席修看见时稚九的时候,她恰好舞步轻点,橙黄色的光笼罩了她一身,颇有一种温柔岁月的安宁感。
席修不可否认,有那么一瞬间他沉醉了,但是更吸引他目光的是时稚九的脚,好像有一种别扭的感觉。
时稚九一个脚尖旋转,头转过来的时候恰好对上了席修直勾勾的目光,直到站稳以后还有些惊魂未定。
“你。。。。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你的脚受伤了?”
时稚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,看着江面冷声道:“没有。”
席修皱着眉,“不敢看我?”
她咽了咽唾沫,席修这个人真的能把人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