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孔帆也开口说道:“小泽你还不知道吧,前两年彭师兄就去了马府做事,如今可是身居高位,资源无数。”
“哪有什么身居高位,”彭知恆笑道:
“吴师弟,別听你孔师兄瞎扯,我只不过是过去混了个管事而已。”
“既然能为马府这样的势力做事,难道彭师兄已经入品了?”吴泽开口问道,相当好奇。
彭知恆却摇摇头,回答道:“武道入品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自成为真传弟子后,我练了三年都未曾入品,难得很吶!”
这时,孔帆又在旁说道:“目前咱们几位真传弟子中,已经武道入品的只有一位。”
“不知除了帆哥与彭师兄,我还有几位师兄?”吴泽问道。
“一位师兄,一位师姐,”孔帆回答道:
“龙虎武馆真传弟子算上你,总共五位。”
“帆哥所言,咱们几人中武道入品的存在,是这两位中的一位?”吴泽又问道。
孔帆点点头,接著说道:“已然武道入品的,正是吕真,你的吕师兄。
“另外,薛悦悦,也就是你薛师姐,则是吕真的未婚妻。”
闻言,吴泽略微点头,以示了解。
“一说到这姓吕的,我就来气!”这时,彭知恆忽然往嘴里灌了口酒,说道。
见状,孔帆说道:“看来彭师兄还未忘记当初的那件事情么?”
“我可忘不了,”提到此处,彭知恆气不打一处来,冷哼一声说道:
“从小到大,老子就没受过那样的气。”
吴泽听著二人的对话,虽然好奇彭知恆与吕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却又不敢问。
或者说,他知道自己不该问,眼下彭知恆越说越气,他贸然开口询问,无异於火上浇油。
但可想而知,二人之间定然有过节颇深的往事。
这时,孔帆看向了吴泽,笑道:“小泽,你是不是很好奇这中间发生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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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的確好奇,但彭师兄……”吴泽说道,而后看了过去。
彭知恆又灌了口酒,摆摆手道:“就是些陈年往事,不是什么秘密,隨便说。刚好也让吴师弟认识一下吕真的嘴脸。”
得到答覆后,孔帆当即讲解道:“当初彭师兄刚成为真传弟子几月时间,遇到了些拳法上的难题,刚好又在酒局上碰见了吕真和薛悦悦,当时我也在场,不过还不是真传弟子。
“彭师兄出言询问,希望得到解惑,可吕真没有解答也就罢了,毕竟也没有这个义务,但他反倒还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。
“当时彭师兄也喝醉了,受不得这个气,於是就掀了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