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多久,吴泽就靠著钟昌给出的地址,找到了孔帆的住处。
街道上,一家铁匠铺內正不断发出鐺鐺的声响,站在门口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其中师傅与学徒们正忙的热火朝天。
吴泽扭过头去,徐记铁匠铺一条街道之外,就是一座宅院。
他並未直接过去,而是去了一间店铺中,买了点还算看得过去的礼物。
毕竟登门拜访,可不能空手。
这点礼物,跟孔帆的资助相比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隨后,吴泽才走到宅院前,伸手敲了敲门。
隨后,他开始打量起来,这处宅院光从外面来看,唯一的特点,无非就是比他自己的那处院子大上许多,除此之外,没有区別。
吴泽原以为孔帆出手那么阔绰,住处肯定也非常豪华,但今日一见,的確大跌眼镜。
没一会,院门被打开,是一位女子探出头来,看到吴泽后,露出一脸疑惑,问道:“你找哪位?”
“此处可是孔帆的住处?”吴泽开口问道。
“正是,你找我相公?”女子点点头,隨后又说道:
“你等著,我去喊他。”
吴泽没再说什么,而是在原地等待起来。
片刻后,院门再次打开,这一次,走出的正是孔帆。
见到吴泽后,孔帆露出了惊喜的目光,旋即说道:“小泽,你怎么来了?快进屋!”
“太客气了帆哥,”吴泽笑了笑,说道:“我就是来看看你,略备薄礼,还请笑纳。”
“来都来了,还带什么礼,快快拿回去。”一边往回走,孔帆一边將吴泽的手往回推。
“拿著吧,帆哥。”吴泽却执意说道。
孔帆最终还是无奈收下。
屋內。
孔帆与吴泽並坐在桌前。
之前第一次开门的女子沏了壶茶,端了上来,为二人倒进了杯中。
“多谢嫂子。”吴泽说了一声。
女子笑了笑,回答道:“既然你与我相公身为同门,那就是自家人,不必客气。”
隨后,她便退下了,离开了屋子。
“想不到,小泽你还能找到我的住处。”孔帆喝了口茶,说道。
吴泽当即回答道:“是我去问过了馆主。”
“原来是馆主透露的么?”
“帆哥可有不便之处?”
“没有,”孔帆摇了摇头,面色如常,说道:“只是隨口一问而已,我的住处也並非隱私,但凡相熟的朋友都有所了解。”
吴泽也同样抿了口茶,隨后说道:“刚才在外面,我还觉得铁匠铺那边太嘈杂,没想到一进来,竟然如此寧静。
“帆哥与嫂子的生活,还真是愜意啊。”
“唉,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来这里的,隨我一同过来的,不仅有我妻子,还有我娘。”提到此事,孔帆轻嘆一声,回答道,脸上多出了一丝忧愁。
“这其中是出了何事?”吴泽接著问道。
“此事说来话长,一些细节就不与你讲了,”孔帆没有忌讳,讲了出来:
“我爹本是孔家家主,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