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过后,华朗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,问道:“你以前……没吃过山参?”
“何止是山参,我以前什么补品都没吃过,净吃饭了。”吴泽回答道。
华朗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片刻后,他终於开口说道:“真想不到,你竟然没吃过补品,不说我和汤浩,之前与咱们同届测试的许多人,都是在练武的同时,还兼顾著补品。
“我们竟然都没比过你一个纯靠吃饭的……”
“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。”吴泽顿了顿,说道。
“也没有运气这么好的……”华朗嘆息一声,说道:“真是越来越感觉,我不如你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,哪有什么谁比谁强,现在咱们不是处於同一阶段么?以后谁能走得更远,还说不定呢。”吴泽安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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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朗也笑了笑,说道:“说得不错,以后的事,谁说得准呢。”
这时,他的目光忽然被某处吸引。
“是李师兄。”他说了一声。
吴泽也望了过去。
远处走来了一个人,正是李闻波,这一次他身边没有其他弟子,而是独身一人。
华朗起身走上前去,恭敬地叫了一声,“李师兄。”
“华朗啊,不用客气,都是自家人。”李闻波看过去,说道。
吴泽也跟隨而来。
“林师兄如今怎样了?”华朗开口问道。
“还好,身上的伤没有大碍,养一段时间就好了,不过他心情很糟,现在谁也不愿意见。”李闻波回答说道。
隨后,他又问道:“今早楚教习的事情,你们都听说了吗?”
“什么事?”华朗与吴泽同时问道。
李闻波解释道:“今早楚教习回来,听闻了林师兄的事,勃然大怒,就去找了孙教习理论。
“二人吵得不可开交,甚至还闹到了馆主那里,最终的结果,也自然是二人各退一步,楚教习不再找事,而馆主则对高承远做出了惩罚。”
“高承远的处罚,是什么?”华朗又问道。
“向林师兄赔礼道歉,並且两个月时间不得再踏入武馆。”李闻波回答:
“要我说,这都算轻的,纯属馆主在偏袒高承远!一般弟子犯了这种错,都是要被废去双臂,逐出师门的!”
吴泽闻言,也只是在心中嘆息,高承远虽然犯了错事,但他自身所展现的资质,足以令馆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虽然不公,但这就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