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吴泽的动作也没有停下,往自己碗里不断夹著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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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府根本不在乎我,”彭知恆声音一沉,解释道:
“最近这段日子,马府给我提供的资源越来越少,甚至前几天还告知我,以后我每三个月才能得到一枚壮血丹。
“月薪也一降再降……马府的意思已经相当明確了,我的去留,根本不重要。
“我留下,他们就要压榨我的价值,我离开,他们又没有损失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何至於再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?”
“唉,马府也真是眼拙,彭师兄这样的英年才俊,竟然不受重视,简直天理难容。”孔帆开口,为彭知恆打抱不平。
吴泽也边吃边说道:“就算离开马府,彭师兄要找到下家,想必也不是难事吧?
“既然如此,的確是不该再留下受气了。”
“下家自然好找,但……能给出令我满意的报酬的下家,少之又少,”彭知恆嘆息一声,说道:
“我当初去马府,就是因为他们出手阔绰,能给我足够的资源。
“如今,我在马府那边式微,想要再寻找一个待遇不降的下家,还是需要观察一阵。”
“彭师兄不必灰心,”孔帆出言安慰道:
“以你的实力,找到的下家待遇再差,也就那样了,最起码肯定比现在的马府好。”
“的確如此。”彭知恆点点头,表示认同。
接著,他又说道:“不过,我还是希望能找到待遇更好的势力加入,毕竟这样一来,以后的日子也有保障。
“可惜……我如今还是未入品的实力,难堪重任,就连当初加入马府,也是运气使然。”
彭知恆面色凝重,接著说道:“武道入品当真是困难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我要儘快入品,从此以后……戒酒!专心练武!”
说罢,他又往嘴中猛灌了一口酒。
“……”孔帆顿了顿,而后说道:
“顺其自然就好,急功近利只会適得其反,以彭师兄的资质,入品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。”
“关键就在於时间!”彭知恆开口道:
“时间拖得越长,我心里就越是没底,连踏入九品都这么费劲,日后还谈何踏入八品、七品?
“九品虽好,但我辈习武之人,哪个不想往更高处走?
“唉!有时我也真羡慕吕真,年纪轻轻,就已是九品之境,前途一片大好,甚至两年后还有很大机会通过选拔去云州城,拜入还阳宗。届时,这姓吕的可就成了咱们高攀不起的宗派弟子了。”
孔帆喝了口茶,说道:“每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彭师兄……看开一点就好,吕真那样人,天生就与咱们殊途异路。”
这时,他看向了一旁正在进食的吴泽,又笑道:“也许,小泽倒是能跟吕真比较比较。”
吴泽回答道:“帆哥说笑了,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。”
“说得也是,你如今不过也是未入品阶段,与吕真……还是云泥之別,”孔帆说道:
“不过,你的资质摆在这里,日后定然差不到哪去。”
一旁,彭知恆说道:“是啊,小泽的资质算是咱们这一批真传里最好的吧?甚至高於吕真!
“只可惜……生不逢时啊,若是早些年加入武馆,也许就能在这次选拔中,跟吕真还有其他馆的天才掰掰手腕了。”
说著,他又灌了一口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