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。”面对汤浩的讥讽意味,吴泽回答道。
“好好,我不操心,不过吴泽兄弟,你可要操心一下自己了,不知等离开武馆后,有何规划?”汤浩接著说道:
“现在这日子,可不好过,每天街上都有饿死的人,竞爭压力也大得很吶。
“不多说了,我还要去一趟楚教习那边。”
汤浩笑著,表面人畜无害,但语气中多少带著些轻蔑,“知道么,楚教习选中我与华朗,在这最后几日中,可以享受药浴洗髓。”
“是么,那就恭喜了。”吴泽开口道,虽然心里羡慕,但並未表露出来。
他知道,想要的东西,就要自己爭取,迟早有一天,他一定也会得到这些优待,当下只需沉住气,打好基础。
隨后,汤浩仅是轻笑一声,便转身离去,没再说什么。
两名小弟跟过去,將汤浩送进屋內,不久后也折返回来。
“真想揍一顿这姓汤的!”其中一个小弟气愤道,“竟真的拿咱们两个当小弟使唤,跟来跟去的,显得咱俩像是他的狗一样。”
“唉,”一旁,另一位小弟嘆道:“没办法啊,汤浩资质过人,日后铁定是龙虎武馆正式弟子,咱俩能巴结他,给他当狗,也不算吃亏。”
这时,这两人走到吴泽旁边。
“吴泽,你糊涂了,”刚才还在抱怨的那位小弟说道:
“汤浩这人,最是小心眼,当初你拒绝给他交保护费,他心里记恨你,所以今日才如此阴阳怪气。
“而且,他这人,明明也出身寒微,如今得了志,却开始忘本,瞧不起咱们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。”
另一位小弟也说道:“吴泽,以后有机会你还是找汤浩解释一番吧,大不了破费討好他,反正不吃亏的,他日后可是实打实的武者。”
吴泽闻言,並不太在意,开口回答道:“汤浩怎么说,我並不在乎,我只想专注自身。”
这两位小弟又与吴泽聊了几句,大致也都是在劝吴泽不要把事情闹太僵,聊完后,二人便结伴离开了。
吴泽依然我行我素,並没有丝毫去討好汤浩的意思,这纷乱的世道,靠人不如靠自己,他还是明白的。
简单休息过后,他接著面对木桩,开始了练拳。
时间一转,又到了傍晚,龙虎武馆即將闭门的时刻。
测试日即將到来,楚横山已经开始了放养状態,这些弟子练不练拳,他都不会再去督促。
反正钱收了,武也传了,大不了只当成一桩交易,那些没有资格正式进入武馆的人,时候一到,一走了之,也不敢有怨言。
所以,剩余的几个弟子,也渐渐变得散漫起来,有的还会来武馆练上一会,有的甚至来都不来了。
唯有吴泽,踏入武馆,开始练拳,一练就是一整天。
即將闭门之际,他才在夕阳下停下动作,深呼了一口气。
他走到井边打起了水,隨后顺著头浇了下去,身上汗水、污垢顿时被一衝而净,他也感到分外舒爽,仿佛从泥潭中挣脱出来。
“身体里的力量又增长了一丝……”吴泽感受著,心中较为满足,这种无时无刻提升的感觉,的確令人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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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后,他穿好衣物,就离开了龙虎武馆,朝著自己家返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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