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混合著血腥和消毒水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陈业稳住心神,知道不能一下子给太多甜头。
“我正在通过我的渠道努力获取,”他含糊地说,
“但您知道,一些顶级的、专业的东西,总是需要时间和…代价。”
护士沉默了。
半晌,她嘶哑地说:“儘快。”
然后,像来时一样突兀,她退回房间,关上了门。
陈业长长舒了口气。
和这种完全不讲逻辑、只凭本能和执念行事的诡异打交道,太考验心臟了。
弹幕这时候才敢大声喘气。
“臥槽!刚才护士出来那一下,我手机差点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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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业这心理素质,绝了!要是我,估计已经跪了!”
“他在画饼!他绝对在给护士画饼!”
“高级手术器械?他上哪儿弄去?系统商店买的?”
“估计是,但看样子他不打算轻易给。”
“废话,轻易给了还能拿捏住护士?”
“端水大师陈业,一边给药膏安抚裂口女,一边画大饼吊著护士,牛逼!”
“我怎么感觉这是在玩火?万一护士发现没饼,不得疯了?”
大夏指挥中心。
李老看著实时分析报告,眉头紧锁。
“专家团对陈业这种『平衡策略的评估怎么样?”
情报负责人推了推眼镜:“风险极高,但收益也可能巨大。”
“如果能成功调解两个高危险性诡异的矛盾,甚至让她们形成某种制衡,对陈业后续的经营將极为有利。”
安全负责人补充:“但从行为模式分析,寂静岭护士的理性程度远低於裂口女,不稳定因素太多。陈业像是在走钢丝。”
李老手指敲著桌面:“继续密切关注,记录所有数据。”
“另外,网络舆论引导要做好,现在全球都在看我们大夏的笑话,或者……期待我们成功。”
民宿里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陈业没閒著。
他利用现有的资源,开始稍微布置一下大厅。
把桌椅摆正,擦得更亮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