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大厅里只剩下电视机滋滋的杂音。
裂口女屏住呼吸,剪刀上的煞气引而不发。
全球直播间的弹幕也少了很多。
所有人都被这无声的对峙弄得紧张无比。
“贞子在干嘛?瞪死陈业?”
“不像,好像在打量他?”
“陈业给的黑色水团被吸收了!有用?”
“看起来贞子暂时没动手的意思了?”
“但这气氛更嚇人了啊!”
几秒钟后,那股深入骨髓的精神探查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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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子缓缓转回头,重新面向空处。
似乎对陈业的探查告一段落。
陈业稍稍放鬆,这才发现掌心全是汗。
刚才那一刻,比面对冻死婆时压力更大。
冻死婆是明刀明枪的毁灭。
而贞子,是无声无息的侵蚀,直指心灵。
就在这时,贞子怀中的电视机,再次出现了变化。
雪屏上,开始断断续续地浮现出一些扭曲的画面。
不再是古井。
而是一些快速闪过的、模糊的场景。
陈业集中精神看去。
【灵体感知辅助视觉:捕捉到碎片化影像—一昏暗的房间,闪烁的电视屏幕,一个蜷缩的身影,无尽的孤独————以及,一张被撕碎的照片?】
这些影像混乱不堪,充满了痛苦和压抑。
但陈业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个相对清晰的元素—一那张被撕碎的照片。
这似乎是贞子怨念核心的一部分?
隱藏信息没有直接说明,但陈业直觉感到,这或许是一个方向。
他不动声色,继续观察。
影像持续了十几秒,再次被雪覆盖。
贞子抱著电视机,一动不动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机器的故障。
但陈业知道,那是她无意识间流露出的內心碎片。
“看来,你经歷了很多。”
陈业轻声开口。
“归途小屋或许无法消除你的痛苦,但至少,这里可以提供一个————相对安静的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