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回到作战指挥室,陆司丞想了一个早上,觉得他今天和冉苒说的话太重了,她离开的时候偷偷擦眼泪的样子扎在他的心上,有点疼。
“老大,你说你怎么回事。”坐在一旁的隆斐一边擦着枪,一边嘟囔道,“明明是关心人家冉医生,可是偏偏要摆着这种阎王脸,把人家弄哭还不肯道歉。”
“你懂什么,我们老大不这样的话,怎么会叫自己阎王呢。”盛希打趣道,“不过老大,不是我说你,你还是找个时间跟冉苒好好说说吧,她肯定会理解你的。”
“能理解的早就理解了,还会弄成现在这样?”杜森不以为然到。
傅年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女孩子的心就是海底针,你能捞个明白?”
“都说医者父母心,对待陌生的人都能这么上心,说明我们冉苒还是很善良的。”白烨也是护短的很,“你们才不懂呢。”
“是是是,你们医生最伟大了。”杜森嘻嘻一笑,举起狙击镜哈了一口气。“能来特殊医疗小组的医生更是了不起。”
可是谁都没想到,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谁都没有见到冉苒。
“冉苒呢?”
夏枳端着餐盘,转头发现是陆司丞在问自己,“她早上的时候就没有和我在一起了啊,没有去找你吗?”
“她找我干什么?”陆司丞眉毛一挑。
夏枳想了想,“她……可能觉得自己不应该跟你闹?”
陆司丞嗤一声,“那她人现在呢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夏枳摇了摇头,“我一个早上都在仓库整理这次用的药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还真当自己是来这里维和了。”跟在陆司丞身后的盛希忍不住呛到。
“你是不是欠收拾了!”夏枳不敢和陆司丞横,可是和盛希之间还是一点就着。
这边,两个人还没打起来,陆司丞就让人把执勤的哨兵叫了进来。
“冉上尉今天早上九点三十分和Jasmine见了面,原本只是隔着门岗,但是这次小姑娘突然很着急,说是Barclay的病恶化了。”哨兵一五一十的把他今天听见的转述出来,“冉上尉犹豫了一下,就回卫生组拿了药箱离开了营地。”
“那她人呢?!还没有回来吗?”盛希眉头一皱,心道不好。
哨兵点点头,“还没有回来。”
“她去多久了?”陆司丞声音瞬间就冷了下去。
“大约三个小时左右。”
夏枳这下也没心情吃饭了,“你为什么不拦着她!”
哨兵被吼得有些委屈,“我阻止过了,可是冉上尉的军衔要比我高很多……况且,营地也没有明确规定军官不能离开……”
他今天是有够倒霉的了,胆怯的瞄了眼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,他们一个个的军衔都要比他高许多。
尤其是正当中那个脸色已经全黑了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