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会来这里。”
一样的话,两分钟之后陆司丞原封不动的又还给了冉苒。
他低着头,眼睛一直都没有从她的身上挪开过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。
久到眼睛一闭起来都是她的样子。
好久,冉苒才温吞吞地问了一句,“见到我来,你就一点也不吃惊吗?”
“吃惊。”陆司丞倒是老实的回答到,“你在总院犯错误了?”
“我在你眼里就是犯了错才会跑到这里来的人吗?!”
他不置可否的站在原地没吭声。
要知道雪狼这种鬼见愁的地方,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,好端端的怎么会来这个阎王殿吃苦受罪?
“那见到我来,你是不是不高兴?”她垂着脑袋,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在距离自己那双人字拖鞋不到十公分的地方,是陆司丞那双擦得锃亮的军靴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。”这回陆司丞没有正面回答。因为毕竟这是特种部队,对于像他这样级别的人,对外还是有一定的保密等级的。
“你们当初的体检报告是我送来的呀。”她伸出脚,偷偷地往那双军靴边缘挪了挪。
“你家里不知道特种大队是什么样的地方吗?”
“知道啊,我全家除了我妈都是军人。”又偷偷挪了一点点。“就连我奶奶当初都是文工团的老兵。”
“他们愿意让你来?”
“我好歹也是个正经八百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毕业的上尉,来部队服役不是很正常吗?”再偷偷地挪过去一点。
“以你现在的状况,并不适合来这里。”
“作为军医,我们可是每年都有下连受训的。所以不论是体能还是持枪,不会比普通连队的战士差很多的。”
就快要碰到一起了。
“现在医院的军医都得下部队学习历练之后才能升衔吗?”
“并没有这个规定。”
再往前拱一点点。
“我们这里是快速反应单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们这里的卫生队不比总院轻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特种部队每年都会有伤亡指标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沉稳的如同千年不起波澜的湖水。
听到陆司丞这么说,冉苒先是愣了一下,她不是不知道这一点,只是没想到他能这样轻易地说出来。
陆司丞说的这种伤亡指标并不是针对任务行动,而是日常训练和演习。在这些指标的名单里,自然也包括像她这样的后勤兵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