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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书台內,王允手持天子詔令,在詔令里,把董卓和牛辅等人定性为了祸国殃民的乱贼。
至於李傕郭汜等军头,则定性为了被董卓胁迫的大汉官兵。
按照王允一开始的设想,他本打算弄死李傕郭汜,靠著吕布等人收服董卓系的军队为自己所用,但现在事情发展完全和他的预期不符,如果他现在就对李傕郭汜等军头下手,难免会造成更大的动乱。
说不定那些无法无天的军头甚至敢发兵洛阳。
至於对吕布的『封赏,王允匆忙中也有了主意。
“奉先诛杀国贼,功在社稷,洛阳防务,非君莫属。”
王允笑眯眯地说著,他目前还不知道吕布背后到底是什么人,是刘表?还是刘焉?亦或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卢植的关东联军?
吕布闻言立刻拱手,声若洪钟道:“布愿整编禁军,护卫京畿,定不使洛阳再生动乱!”
王允捏紧手中的丝绸,他手下文官数量眾多,但武官却人数寥寥,他必须依靠吕布,如此才能掌控畿辅之地。
只要他王允还是大汉司徒,吕布在场面上就必须听他的命令,否则就是犯上作乱!
“景升兄,如今国贼已除,然关东义军仍懵懂不知,值此时节,景升兄可愿出使一趟?”王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他把卢植的关东联军定性成了义军,王允就不信卢植敢兵发洛阳,弒杀司徒,扯旗造反。
“奉司徒令!”刘表面露不甘之色,但实际心里却乐开了,此前经过傅君游说,他已经打算向卢植投诚了。
现在王允的命令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!
王允看著愤愤不平的刘表也是心中鼓舞,他认为刘表和卢植是不可能搅去一起的,毕竟刘表的荆州士卒之前才突袭了徐州,他把刘表调离洛阳,便又少了一股与他爭斗的势力。
不过王允还给了刘表一个空头衔——督洛阳诸军事。
之后若是洛阳之事有变,就能以这个名头问罪刘表!
王允看向傅君,这位新晋的镇异中郎將垂手而立,看上去十分乖巧。
“也罢,杀不得了。”王允在心里轻轻嘆息,傅君手下的域外人也出力眾多,那些威名赫赫的董卓系將校对上傅君的人马,竟是毫无反抗之力。
在王允看来,傅君和李傕郭汜差不多,现在只能拉拢,不可贸然动手。
“北邙山事关重大,不容有失,为免董贼余孽惊扰陵寢,中郎將所部仍守卫北邙山。”王允说道。
“奉司徒令。”傅君拱手道,王允的处置和他预料的一样。
看著顺从的眾人,王允心中不禁生出一股畅快之感,在董卓率兵进京以后,他已经压抑了许久。
如今终於是壮志得酬,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
不管怎么说,卢植也罢,刘表也罢,这些人和董卓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別,至少这些人不会隨意虐杀文武百官,他们是守规矩,重名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