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祺,我还记得那年你在我门下学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难道,公祺已经记不得了吗?”
张角一袭黄袍,他的黑髮束在脑后,虽说著遗憾之语,脸上却並无失望之色,看上去一副得道高人模样。
张鲁距离张角百米之遥,他同样穿了一身袍服,只是並非黄色,但看制式,那也是道袍:“大贤良师之恩,公祺不敢忘。”
张鲁的回答让在城楼上稳坐钓鱼台的刘焉眯起了眼睛,刘焉倒是的確不知张鲁青年时还跟著大贤良师张角学习过。
如此说来,两人有旧?
“大贤良师,但你举兵作乱,祸国殃民,你我之恩,今日断绝。”张鲁面无表情地说道,他的话倒是让周围洛阳联军的將领们心中稍定,要是还没开打,自家的拥有通天手段的大师就叛逃了,那就坏事了!
“很好,公祺,你的確並非昨日懵懂青年了。”
张角说罢,他挥了挥手,他的动作十分轻柔,但天地顷刻间却风云变幻!
“风!起!”
虎牢关前的平原上骤然捲起狂风,吕布策马在前,他瞪大眼睛盯著环绕张角的狂风,那玩意儿看上去的確是风,甚至把吕布的髮髻都吹乱了,但吕布心中却又直白无误地在向他示警。
这不是单纯的风!
无数哀嚎的冤魂和破碎的黄巾旗帜在狂风中若隱若现,它们所到之处,草木瞬间枯朽,坚硬的岩石立刻风化,洛阳联军战阵中的士卒们看著眼前一幕顿时躁动不安。
张鲁瞳孔一缩,他脚踏七星,戟指向前:“苍天厚土,镇守四方!敕!”
“轰!”虎牢关前的大地犹如瞬间拥有了生命一样,厚重的明黄色土龙捲冲天而起,化作一道坚实的屏障,张角唤出的阴风虽然凌厉,但在坚实屏障面前竟寸进不得!
待在军阵里的王力见状不禁眼热,作为一名元素法师,他和身周的常人不同,他看得懂张角和张鲁斗法的含金量。
要是能搞到两人的法器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嘶!
冀州联军的军阵里,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掩去身形,他们俩正对著二张评头论足。
“阿不思,这位大贤良师倒是手段奇异,之前动手时,他似乎没有拼尽全力。”
“盖尔,你觉得谁会贏?”
“目前还看不出来。”格林德沃摇了摇头。
“公祺,你对『三官手书的理解倒是又进了一步,然——”张角微微頷首,他眼中闪过激赏之色:“——且再观此术!!”
张角话音落下,他双手虚托,也不见他吟诵祷词,环绕他身周的冤魂们却突然有了衣服!
张鲁唤出的明黄色屏障顷刻间崩溃碎裂,然后化作星光点点,落到了冤魂们身上,待到狂风稍减,目能视物时,那些冤魂摇身一变,现出了真面目——身披明黄色战鎧,头戴黄巾的力士!
他们並非实体,但却个个脸上都有不同表情!
“嗯?”吕布舔了舔嘴唇,作为天下间的顶级武將,他倒是不畏惧张角搞出来的神鬼之物,他凭藉身上血勇,心中的意念,自然可以轻易击败张角召唤出的黄巾力士。
但洛阳联军的士卒们就不一定了,或许什长们也能凭藉血勇克敌制胜,但军中才有多少什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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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贤良师,他们已经故去,你又何必再惊扰亡魂?”张鲁面露失望之色,他咬破手指,以血为媒,凭空虚划了几下,一道晦涩复杂的血符篆瞬间成型。
“天地正气,听吾號令!破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