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天?”郑喳闻言皱起眉头,他思索著,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混乱,他记得自己明明和楚萱定下了婚礼的日期,但现在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甚至楚萱的面容都变得有些模糊了。
郑喳低著头,他拳头紧握,想了半天却没办法和张楠说出那个早就定下的日期,就仿佛那个日期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郑喳愈发痛苦,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,然后他下意识握住了掛在脖子上的工牌。
“快了,就是下个月。”郑喳握著工牌慢慢抬起头。
“啊?”张楠面露疑惑之色,郑喳这是怎么了,刚刚不是问他婚礼是哪天吗?
这傢伙为什么答非所问?
张楠用手摩挲著下巴,然后他的手背碰到了掛著工牌的系带,张楠下意识把手往下探,摸到了他的工牌。
工牌表面触感丝滑的塑料壳做工精细,张楠捏著工牌,他心里忽然变得平静:“哦,下个月?好啊,到时候我肯定要去当你的伴郎。”
张楠不再追问婚礼具体是哪天。
“当然,你肯定得是我的伴郎啊。”郑喳笑著说道。
十多分钟后,郑喳起身离开了张楠的办公室,他要回去继续干活了。
张楠看著桌上堆积成山的文件,作为部门副职,他的活很多,但为了姐姐的医药费,他必须奋斗努力。
说起来,好像很久没去医院看姐姐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张楠嘆了口气,等这段时间的工作忙完,再去看姐姐吧。
另一边,內部空间金碧辉煌的办公楼外,郑喳和张楠许久未见的楚萱静静地站在街角。
张楠和郑喳眼中高档的五星级写字楼在楚萱眼里截然不同——在她眼里,这就是一栋破败无比,隨时都有可能倒塌的危楼!
楼里根本没有灯光,许多窗户也是破了洞,寒风吹拂而入。
楚萱凝视著破败的大楼。
“他们的认知被扭曲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扭曲认知的源头是什么?是那份0分绩效考核表?不对,不对,扭曲认知的源头不是那玩意儿。”
楚萱眉头紧皱,两天前,他们三人抵达了办公楼,稍作商量以后,三人决定进入办公楼,结果才踏入办公楼,郑喳和张楠就目光呆滯地走到前台,拿起积满灰尘的工牌掛去脖子上,然后自顾自地上了楼。
楚萱用了一切办法都没能唤醒两人,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两人上楼,投身『工作。
据她观察,两人到了凌晨时分会走下楼,然后待几个小时,转身上楼继续工作。
楚萱不敢靠近两人,因为她看到了许多扭曲的黑影,那些黑影虎视眈眈地看著她,楚萱分析:那些黑影大概是张楠和郑喳的『同事。
她还发现了一个规律:张楠、郑喳和那些黑影都不会离开办公楼,他们最多就是站在楼下,然后等第二天再上楼去『工作。
楚萱紧紧咬著嘴唇,她必须儘快想出破局的办法。
因为张楠和郑喳已经整整两天都没睡觉了!
他们不知疲倦地『工作著。
再这样下去,两人会死的!
“为什么我的认知没有被扭曲?”楚萱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