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楠一马当先,施瑶、傅君、楚萱和张角等人紧隨其后。
他们穿过玄武岩壁时,映入眼帘的雄奇景象让张楠身后几人摒住了呼吸。
岩壁之后是无尽星空,一副壮丽的千里江山图浮在星空之中,通往它的光桥散发著柔和温暖的白光。
时不时划过天际的流星忽明忽暗,这里非常安静。
千里江山图上铭刻的不是古篆,而是一个又一个闪烁的画面。
一个红脸汉子,一个壮汉,一个耳垂很大的汉子跪在桃园里,他们手中举著香火,他们的誓言响彻天地:“同心协力!救困扶危!上报国家!下安黎庶!”
一轮明月之下,一个头戴黄巾的男人髮丝散乱,他戟指怒喝,他身后是无穷无尽的『士兵,那些士兵有的之前是猎户,有的是农民,有的是小手工业者,他们其实不是士兵,但他们却匯聚成了一片明黄色的海洋。
一座茅庐內,耳垂很大的汉子与他的兄弟站在原地,一个手持羽扇的青年淡淡地笑著:“为图將军之志,亮愿效犬马之劳!”
百姓们仓惶地往后逃去,已经不惑之年的中年將军分开人流,无所畏惧地穿过人群,一个青年跌倒在地,中年將军笑著对他伸出手,把青年扶了起来,然后他继续逆流而上,中年將军身后还有个手持丈八蛇矛的猛將,猛將见状乐呵呵一笑,跟上了中年將军的步伐。
中年將军来到阵前,他的阵列中只有些孱弱之兵,他们对面却是这片土地上有数的精锐,这些精锐击败了北方霸主袁绍,击败了数之不尽的英雄豪杰,但现在,中年將军却退无可退,因为他们的身后,是隨他一同逃亡的十万百姓!
精锐大军的阵中,骑在马上,头戴梁冠的男人冷冷一笑,他如今已是大汉丞相:“玄德,你若领兵离去,自然可以逃出生天,但你却要携民渡江,岂不迂腐?莫非不知乱世人命如草芥,哈哈!哈哈!”
面对汹汹袭来的精锐骑兵,被马蹄掀起尘土遮天蔽日,中年將军咽了口唾沫,他今天大概是要死在这里了,论人数,论精锐程度,他的军队都比不过对面,中年將军陷入了苦战,他也记不得自己挥舞著双股剑杀了多少敌军,他晕了过去。
待到中年將军再次睁开眼睛时,他身周站了几个人,一个手持龙胆亮银枪的八尺大汉,一个手持青龙偃月刀的红脸大汉,一个手持丈八蛇矛的猛將,还有一个手持羽扇,正对中年將军微笑的文士,在中年將军身前,一个青年捧起一把宝剑递给他,中年將军认识这个青年,在之前的逃亡路上,他曾经把跌倒的青年扶了起来。
中年將军迟疑地伸出手,迟迟没有握住宝剑,周围的百姓们围了上来,他们穿著布衣,十分落魄,中年將军环顾一圈,百姓们正目光坚定地看著他,中年將军抿紧嘴唇,他不再犹豫,他一把握住宝剑,將宝剑高高举起!
中年將军重重劈下宝剑时,周遭环境已经是浓重如墨的夜色,他骑在马上,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军,他们装具简陋,显然不是什么精锐强军,他们对面的,是铁锁连舟,无敌於世的北方精锐!
数千艘战船陷入了火海,头戴梁冠的男人愣住了,他是大汉丞相,他率领著天下第一强军,为什么?为什么他的部队会损失惨重?他之后还能重新集结他的部队吗?
很多年过去了,中年將军发须洁白,他已经是个垂暮老人,曾经手持羽扇的文士也变成了老朽。
“君才十倍於曹丕,必能安国,终定大事,若嗣子可辅,辅之,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!”中年將军塌前的文士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lt;divgt;
中年將军转头看著他的孩子:“勿以恶小而为之,勿以善小而不为,惟贤惟德,能服於人,汝父德薄,勿效之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张楠凝视著千里江山图,这里就是三国世界的世界核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