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”他艰难开口,“抱歉,不是故意折腾你的。”
“你想起来了?”徐淞原微愣。
简宁沉重点头:“应该……吧。”
他一副天塌了的模样,徐淞原反而好脾气笑笑,安慰他:“没关系,别有心理压力。我身体素质不错,很快就能恢复,以后别这样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”
简宁愣住,就,没有以后了?
虽然不应该,但简宁还是忍不住想,有点亏呢,这次都没尝到味儿。他盯着人,确认道:“真的没有下次了吗?”
徐淞原沉默一秒,摇头。
简宁抿唇,没有轻易放弃:“交换也不可以?”他觉得自己应该会喜欢这样子的玩法,怎么能没有下次。
“……交换?”
简宁点头,似乎不知道什么叫拐弯抹角,直白道:“这回是我醉了,所以你可能觉得体验不好,下次我帮你k——唔。”
危险的话被一下捂了回去,徐淞原额角乱跳:“你又在胡说些什么!”
“……”
简宁双手不费什么力气地扒拉下徐淞原的手掌,真诚发问:“徐淞原,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。”
徐淞原被倒打一耙,惊呆了:“什……”
“这么喜欢捂嘴,以后在床上是不是也会掐我脖子不让出声?”
“……”
“默认?可我应该不能陪你玩窒息,身体不好,容易死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见他一直不说话,简宁纳了闷了,还欲开口,下一瞬徐淞原却忽然低头凑近,鼻尖和他撞在一起,灼热的气息洒在鼻唇之间。
简宁启唇:“你,”
徐淞原鼻梁轻动,在他唇边嗅了嗅,语气笃定:“酒还没醒。”
不然怎么一直说胡话。
简宁无语,一巴掌推开面前的脸:“闭嘴,你才没醒。”
这纯属自己给自己玩生气了。徐淞原直起身,摸摸他的脑袋,顺了顺炸开的毛。
简宁偏头躲开他的手,抱臂而立:“……你声音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“感冒,扁桃体发炎引起的声带水肿。”徐淞原叹气,如实说,“这不是昨晚某位艺术家非要在雪地里画画嘛。”
他洗个澡的功夫,出来人就不见了,匆忙间徐淞原只来得及抓件外套,还用来裹赖在楼下不肯走的简宁了,当晚就喜提感冒。
或许是平日里身体素质太好,很久没生过病,这趟感冒来得气势汹汹,早上起来声带一度肿到失声。为了不让简宁担心,徐淞原临出门前就没开过口……也不知道简宁的小脑袋瓜到底想歪到哪里去了。
小脑袋瓜(变黄版):“……”
等洗漱完,简宁在椅子上呆坐了好一阵儿,突然伸手敲敲自己额头,试图把里面的小黄人请走。
记性不好就算了,脑回路也跟着撒欢是怎么回事。
“干嘛呢,不疼啊。”徐淞原从阳台进来,路过简宁,顺手揉了一把被他敲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