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创小说,纯属虚构。
如有相似,绝对巧合。
第西十西章
以柔克刚嫣然情深似海
银针施治慕岳技惊西座
花明月暗笼轻雾,
今宵好向郎边去。
刬袜步香阶,
手提金缕鞋。
画堂南畔见,
一向偎人颤。
奴为出来难,
教君恣意怜。
南唐后主李煜的这首《菩萨蛮》,浮现在张慕岳脑海里,极艳,极俚,极真,也极动人。
常年累月的作息规律,让张慕岳的生物钟非常准时,清晨六点,慕岳睁开双眼,看着枕边那乌黑的秀发,李嫣然酣睡未醒。慕岳便不急着起床,闭目养神,一遍遍默诵着《菩萨蛮》,想来那时李煜夜会小周后女英的心情与此刻应该相差无几。
李嫣然朦胧中搂住慕岳,把头埋在慕岳怀里,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,慕岳轻抚嫣然后背,触手滑腻柔软,温香软玉抱满怀,从此君王不早朝,温柔乡中不思归,无数英雄竟折腰。
嫣然搭在慕岳胸前的纤手轻轻地划着圆圈,红润俏脸偎在慕岳肩头,轻启朱唇,香舌微绽,轻拢慢捻抹复挑,慕岳体内的洪荒之力瞬间暴涨,双臂用力,将嫣然抱上来俯爬在自己身上,嫣然双目含情带着几分羞怯,送上香吻。张慕岳物我两忘不知身在何处,又是一场酣畅淋漓欲仙欲死的水融,共赴巫山,不知过了多久,方才云收雨霁,李嫣然俯在张慕岳怀中,在慕岳耳边细语呢喃“哥哥,你好棒。”
喘息良久,张慕岳抱起嫣然,走进浴室,温暖的水流洗去两人身上的汗珠。
吃过早餐,回到房中,张慕岳清洗了房间里的茶具,泡了一壶黄金芽,两人偎坐在沙发里,品茶闲叙。
张慕岳看着嫣然,“歇息会儿我陪你出去走走?赏赏冬日湖景?”
李嫣然慵懒地偎在慕岳身旁,“不想出去,就让你陪着我聊聊天,你说啥都行,我都想听。”
张慕岳一时间倒还想不出来合适的话题,抬头看见墙壁上悬挂的一幅书法字画,题写的是民国才子郁达夫的一首名诗,《钓台题壁》:
不是樽前爱惜身,佯狂难免假成真。
曾因酒醉鞭名马,生怕情多累美人。
劫数东南天作孽,鸡鸣风雨海扬尘。
悲歌痛哭终何补,义士纷纷说帝秦。
慕岳蓦然想起来一件轶事,指着墙上的书画,对嫣然说,“郁达夫号称民国时期第一性情才子,他这首诗倒还确有些讲究。”
“几年前有次我参加一场药企组织的酒宴,企业老板实力雄厚,颇有些爱慕风雅,喜欢结交书法字画大家,那次也邀请了省内几位著名的书画名家,其中就有曾任省书法协会主席的李天然大师,
酒宴正酣之时,企业老板乘兴恭请现场的大师们挥毫泼墨,当时李天然就饱蘸浓墨,题写了郁达夫的这首诗句,不知道是李大师酒后疏忽,还是有意嘲讽老板,竟把其中两句给写成了“曾因酒醉鞭美人,生怕情多累名马。”
李嫣然忍俊不禁,“嗤嗤”笑出了声,“哥哥,你好坏!”瘫笑在慕岳怀中。
张慕岳正色道,“事实原本如此,我又没有胡编乱造。”
两人品茶谈笑,倒也无限旖旎,不知不觉,己临近中午。
张慕岳低头看着怀里的李嫣然,“嫣然,你一夜未归,灵素要是问起来,你想好怎么给她解释呢?”
李嫣然抬起头,坏笑着说,“我就实话实说,就说和你在一起呢,她能拿我怎么样?”
张慕岳一怔,不知如何应对,李嫣然双手揽着慕岳的脖颈,“逗你玩儿呢,我随便说个女同学的名字,就说在她家玩的时间晚了就住下了,她还能打电话核实去?”
张慕岳想了想,“我感觉灵素己经猜到咱们的情况了,上次在茶舍她就欲言又止,话里颇有几分深意。”
李嫣然莞儿一笑,“知道了又能怎样?她又不傻,那么灵秀通透的人,哪些话能讲明,哪些事儿能管,她心里自有分寸。”
“前天签过协议后,晚上回家我问她要不要给你签份书面文件证明股权是帮你代持的,她就说我傻,说那些股权就是你给我的,我就知道她己经猜到咱们的关系了。”
“慕岳哥哥,你对我真好,那么多股份,是你应得的,你送给我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总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真实。”
张慕岳颌首微笑道,“你签了字,就是你的了,咱们也不是白拿她的股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