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阮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夏弦一下就僵住了,抬头看他的脸,没有一点儿情绪,淡淡的,就像……看着个陌生人,跟你说我凭什么答应你来我家住。
“那个……”夏弦有些尴尬,摸了摸鼻子笑了,“没事儿,要是您不愿意也没事儿……”
“我我我……那……麻烦您了……”夏弦躲闪着他的视线,看着就要给他鞠一个道歉躬。
阮渝看着她,轻轻叹了口气,“进来吧。”
“刚刚开玩笑的。”
夏弦愣了,看着阮渝开门的背影。
阮渝开了门转过身看着她,弯了弯眉眼朝她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那么绅士。
夏弦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逼着人家答应成全自己要求的坏人。
“我这几天都住工作室,所以忘了交水电费,直接把我那儿停了,等到星期一水电局开门,我就可以回去了……”夏弦边走进去边解释着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阮渝开了暖气,脱了外套,走到厨房。“要喝点什么吗?”
夏弦看着他,阮渝继续说:“喝杯热牛奶,行吗?”
“行。”夏弦很是拘谨。
“你之前也住过一次了,什么东西你也懂,不用那么拘束,我刚才神情可能不太好,我很抱歉。”阮渝端杯热牛奶出来,递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夏弦点了点头。
“你之前都在工作室住?”阮渝又去给绿植浇水,“赶货吗?”
“嗯,最近有点忙。”夏弦低着头。
阮渝又去柜子里取了一双新的拖鞋,放到她脚边,“穿这双鞋吧。”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“你最近眼睛怎么样。”阮渝站起身。
夏弦一直低着头,闭着眼睛。
“你怎么了?”阮渝睡。
“您别在晃了……”
阮渝愣了,“怎么……”
“我受不住。”夏弦涨红了脸,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啊。
“……”阮渝笑了,“行。”
赶完货这个周末夏弦给她们放了假,反正那种时刻盯着店铺做客服的活儿在哪里都能做,就没必要讲究那些仪式感了。
阮渝先进去洗澡了,夏弦正想着怎么将这件事跟阮渝说。
要不她在阮渝工作的时候自己出去找点事儿?一个人待在别人家里总有些不太好?
夏弦回了趟家,将笔电搬了过来。
打开了电脑,夏弦盯着无所事事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阮渝出来的时候,握着鼠标的手一颤,立刻就抬头看着他了。
阮渝也注意到了视线,也看着夏弦。
夏弦怔住了。
今天阮渝洗了个头,头发湿湿的,水珠顺着发梢滑到发根,有一滴滴进了他的锁骨里,可能这个水珠幸运的话,它可以到更远的地方,比如锁骨往下的地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