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父握着酒杯,说:“可是你没有多少假期,陪弦弦的时间很少。”
阮渝沉默了,“叔叔,我们目前的相处便是这样,我知道这样很不妥,但是……我会尽量调整自己的假期,抽出更多的时间陪弦弦。”
这个问题他真的没有办法,职业问题只能这样,除了调整自己的假期,抽出多一些长假陪她,他现在暂时还没有什么办法。
夏父垂着眼眸,盯着大理石的桌面,其实他何尝不是呢,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次能够回家,所以他更希望弦弦能够嫁个时间充裕的人。
“你爱她?”
“我爱她。”
夏父酒劲上来了,大声说:“你发誓!”
阮渝看着夏父的眼睛,说:“我发誓,我永远爱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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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弦在房间里等了阮渝很久,看着他浑身酒气,一回房间里立刻倒在了**,着急的不行。
饶是阮渝酒量好,也禁不过夏父这样猛灌,到后面早就有些头晕目眩的,愣是顶着没让他看出来,还硬撑着收拾了碗筷,一回房间就趴下了。
“阮渝。”夏弦被这浓郁的酒气吓到了,“你们到底喝了多少啊。”
阮渝闭着眼睛,皱着眉。
夏弦摸着他的脸,一片热乎,问他:“你难受吗?”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他明明记得,这是夏母给他安排的客房。
“这重要吗!”夏弦失笑,“你等会儿,我拿醒酒汤给你喝。”
夏母始终比夏弦会照顾人,煮好了醒酒汤让她去给阮渝喝。
夏弦去桌子上拿醒酒汤过来,阮渝已经支起了身子,背靠着床,一只手搭在膝盖上。
他看着夏弦,突然发笑。
“先别笑了,喝了这个些,免得明天起来头疼。”夏弦皱着眉,有些心疼,她捧在手心里爱的男人那里被人这样糟蹋过,主要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父亲。她想想就气结。
阮渝被夏弦喂着喝下了醒酒汤,他眼睛有些恍惚,嘴唇上还带着水光,毛衣撇开了一点儿,本身的白的皮肤如今看起来更加刺目,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蛊惑,还朝着夏弦咧嘴笑着。
“夏弦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夏弦抬眼看他。
“夏弦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夏弦。”
“……”夏弦心想这孩子不会喝酒喝傻了吧。“我在。”
阮渝头很晕,他勉强撑着自己起来,想离夏弦近一点。
夏弦立刻凑近一些,阮渝张开双臂,说:“抱一个。”
夏弦照做,抱着他,阮渝立刻重量就下来了。
“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样子。”阮渝像个小孩一样,“喝多了不过分。”
“还不过分,不会真的有什么病了吧……”
“夏弦。”他搭在她的肩上,“我跟你爸发过誓了,我要永远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会永远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