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弦觉得她跟阮渝真的有缘。
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,跟阮渝偶遇的机会就特别高。
比如现在。
阮渝挑了下眉。
夏弦说:“好巧啊阮先生。”
她看着他手上的袋子,阮渝注意到了,说:“下去扔垃圾,又是刚下班?”
夏弦盯着他的垃圾袋,很快就转移了视线,脸色跟着有些苍白,一股喉间血如鲠在喉,夏弦轻笑了声:“是啊。”
他们寒暄了几句,夏弦也要上楼梯了,阮渝准备走了,关门的时候,夏弦突然说:“阮先生。”
阮渝转身看她,夏弦歪了歪脖子,笑着说:“晚安啊。”
阮渝不知道怎么,听见她说话的尾音带着颤。
说好了扔鸡蛋也不要让我发现的。
阮先生怎么可以食言呢。
夏弦抬头看着上升的数字,笑着,不带声儿的。
都怪我这不安分的眼睛啊。
夏弦太困了,回去也没想太多,见手机没电关机了,也就扔在哪儿,先去洗澡了。
出来的时候也没想起要给手机充电,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。
她好像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阮渝就站在河对岸,笑着朝她伸出手。
然后又变了,变成了一淌血河,底下都是埋人的尸骨,水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,这时成了河朝她伸出手来,欢迎她来到社会这个大家庭。
夏弦睡得熟了,就跟昏迷了一样,怎么都吵不醒。
所以等她听到铃声之后,已经是响了很多次的五分钟的延迟闹铃了,夏弦起来的时候,看着时间,瞬间都清醒了。
赶紧洗漱之后就拿着手机出去了。
一路赶着去到工作室之后才给手机充电。
豆哥还给她留了一份早餐,那个表情就像是早就看透你那样。
夏弦一边尴尬一边谢谢豆哥,心里还特感动的打开了这份早餐,吃的津津有味。
“瞧你那样。”豆哥笑着说。
不知道怎么的夏弦就想起了她给阮渝带的那个蛋糕,笑容就僵在脸上了。
她有一万句想说的,但是好像什么都骂不出来。只是后来在脑海里深深的让自己记得,阮渝不爱在晚上吃甜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