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精神状态都不太好,这几天几乎是没怎么睡,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憔悴。
回家的时候看见了阮渝正在开锁。
她忽然就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:“阮先生。”
阮渝身子愣了一下,转过头,看见是夏弦,问:“夏弦,怎么了?”
“我之前送你的蛋糕,你吃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夏弦看着他的眼神,突然笑了:“你没吃是吗?没关系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阮渝,你没有女朋友那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女朋友?”夏弦笑着,话语露。骨又直白,胸腔都震着疼。
阮渝看着她,皱着眉头,看着她,说:“夏弦,你今天有点不正常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夏弦眼睛红的刺眼,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,拼命咬着下唇没有让表情失控,声音却是全哑了:“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喜欢上我。”
“夏弦,你今天……”阮渝想走过去。
夏弦立刻就躲开了,擦了擦眼泪,开了锁,立刻进去了,声音轻轻的,像是压着情绪:“我今天情绪有点失控,对不起……阮先生晚安。”
阮渝整个人僵在哪儿,过了挺久,才走进自己的家。
可能没有谁比她活得更失败的,要什么什么都得不到。
夏弦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外婆从小到大陪伴她的影子,她的笑声,她和蔼的面容,就像一把把的刀子往夏弦身上戳。
在H市那几天她都一直在忍着,没让情绪爆发,现在在这里,没有什么需要考虑,那根在夏弦脑子越磨越细的线,砰的一声就断了,弹的她耳膜震痛。
去他妈的。
夏弦崩溃了。
那晚上夏弦不知道哭了多久,一呼吸连肺都是疼的,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她扯出来了。
夏弦哭累了不知不觉就靠在门口的角落里歪着头睡着了,整个身子缩成一团。
那个姿势不太舒服,夏弦天刚亮就醒了。
眼睛可能已经肿的像核桃,她的眼睛干涸的已经没有眼泪了,稍微一按就会疼的要死要活。
夏弦试着睁开眼睛,但是一切都变得很模糊,已经趋近于看不见的状态。
夏弦起来,浑身酸痛。
糟了。
虽然她遇到了这种事情,可是哭完了还是要上班的。
她知道自己哭的太凶了,没了那个度。
夏弦没想那么多,按着就近原则就就走到邻居阮渝那儿,敲他的门,按着他的门铃。
几分钟后阮渝开了门,见到夏弦很是惊讶。
“阮……”夏弦刚开口嗓子就已经疼的说不清话了,她清了清嗓子,强忍着喉咙的不适,每一句都像是磨砂的纸片在她柔嫩的喉咙里磨着,“阮医生,我眼睛不舒服,你能给我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