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渝笑了,开了锁,“没什么不可以的,请进。”
阮渝帮她拿了行李进来,夏弦攥着手套紧了紧,抿抿唇跟着进来了。
后来夏弦回忆起这件事,只是将它归为——精虫上脑。
阮渝给她端了杯热水,说:“你是不是感冒了,听你声音怪怪的。”
夏弦拘谨的坐在沙发上,那一刻脑袋还是忍不住要炸烟花,您还能分辨出我声音!
她笑了笑,说:“最近冷着了,就感冒了。”
阮渝“嗯”了一声,跟她说了浴室的使用之类的事情,夏弦也很认真地听着。
“那个花洒左边出热水,右边出冷水,要是你想泡个澡也可以用浴缸,不过储水会慢点,浴缸我很早就洗干净了,你不用担心……那边柜子里有些新的女士用品,上次我母亲过来的时候带的,要是你喜欢,也可以用……”
阮渝的家跟他的职业一样干净,夏弦现在满脑子都是阮渝阮渝的手阮渝的声音阮渝的家。
“明白了吗?”他的声音很轻柔,阮渝说话后看向她,她盯着浴缸那边的方向拼命地点头。
阮渝看着她的脸,因为感冒有些红扑扑的,看起来就跟她的性格一样软,那颤颤的跟羽翼的睫毛,那么近的距离都可以看到清楚。
阮渝很快低头收回的视线,笑了声,“你先去洗澡吧。我还有点儿事没干完。”
那声笑惹的夏弦心里发麻,依旧是很乖的点头了。
夏弦不敢想了,她现在就在阮渝的家里的浴室里,用着阮渝可能使用过的浴缸,跑着澡!现在的夏弦血脉喷张,差一点就要流了鼻血。
她环顾了四周,装修的风格都是她喜欢的,干净又舒服,特别是刚刚在沙发下垫着的那张羊毛毯子,一看就很暖和和舒服。
她现在莫不是要达到人生新高度。
某夏女强人很快就忘了之前的说的话,非常乐呵的在阮渝的家里泡澡。
阮渝哪有事情可做,只是为了让夏弦可以心安理得的去洗澡,他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,夏弦那一根根软乎乎的睫毛,感觉无时无刻不在点着他那柔软的心尖。
有病有病有病。
他可能要去看医生了。
然后医生告诉他。
药方就是一份爱情。
妈的。瞎想。
阮渝看了会儿手机,也没有催促着夏弦,只是在外面安静的候着。
不多会儿夏弦就出来了,没有洗头,那时阮渝刚好在装热水。
“不好意思洗太久了……”夏弦太快活了,一下子有些忘了时间,现在很是抱歉。
阮渝看着她的脸,突然笑了,声音很轻:“没关系。我也才刚忙完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夏弦点点头。
阮渝喝完睡,舔了舔嘴角,站在那儿看着夏弦,突然说:“夏弦。”
夏弦猛地抬起头:“嗯?”
“我没有女朋友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