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弦给他的短信设置了特殊的铃声,只要他一有消息就会开始响。
看到阮渝的短信之后,更是笑得连眼睛都美了。
-太好了,我一直都很有空的。
-晚安啊阮先生。祝你做个好梦。
最近夏弦一口一个阮先生的叫着,连着阮渝都看着有些心肝颤儿。
-晚安。
突然换了称呼真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夏弦并没有在意,只是觉得自己最近甜蜜的跟泡在蜜糖里一样,整个心都柔软的不成样子。
夏弦酝酿了一个陈年计划,这个计划还差点氛围,所以一直都卡在三分之二处。
第二天晚上夏弦就没忍住去敲了阮渝的门。
“邻居来串门了,可以进来吗?”夏弦虽然见到阮渝还是会紧张,但胆子还是比之前大了很多。
阮渝的脸就近在咫尺,夏弦背在后面的两只手都在发麻,她依旧给眨了下眼睛。
阮渝皱了下眉头,但也开大了一点门放了她进来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事,”夏弦进来自顾自地说道,然后从手后面拿出了一份蛋糕,“就是今天工作室妹子请吃甜心的时候,我觉得这个蛋糕还挺好吃的,也不是很腻,你应该会喜欢吃,就给你带了份儿。”
夏弦看着她,手里捧着蛋糕盒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。
阮渝看着她的眼神,知道她连他拒绝后该怎么回复他的话都想好了。
阮渝晚上是不吃甜食的,但最终还是收下了。
夏弦笑着出了他家的门。
走回自己家的时候,夏弦在心里默念。
阮先生,就算你可能会像布莱斯一样扔掉朱莉送给他的鸡蛋。
但也请别让我知道。
好吗。
夏弦不去想阮渝将蛋糕干什么了,但夏弦最近见到一个东西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阮渝,比如要是阮渝穿上这件毛衣,或者这东西很适合阮渝,真想……
夏弦摇了摇头,表示不能再想了。
那天夏弦去工作室的时候,甜甜笑得比哭还难看,夏弦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怎么了?”
“收到了几个差评,不开心。”
夏弦笑了:“又是工期问题?没事啊甜甜。”
甜甜摇头,豆哥沉着脸直接过来说了:“红马面的那批布料掉色。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回事?”夏弦脸上笑容就僵了,反问了一句。
“我洗了好多次,换了好多次水,洗出来的还是红色的。”豆哥的手还是湿了。
夏弦坐不住了,她气的浑身发抖,连手机都快要握不住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她咬着牙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