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谁开?”
“可以叫司机的!”夏弦说完就要了几罐啤酒。
夏弦酒量不算太好,阮渝也从来没在她面前喝过,她就要多了几罐。
阮渝手指修长,从前握着手术刀的手如今扣着啤酒罐,两下,就开了一罐,递给夏弦。
“帅呆了您!”
夏弦最近特别爱夸人,阮渝听多了这些彩虹屁越发习惯了。
到最后结果是,阮渝酒量出乎意料的好,两罐下去一点事都没有,脸部红心不跳,眼睛清明的很。反倒是夏弦,喝了半杯感觉自己撑不住了,害怕等下上车吐了不够雅观,立刻投降,倒也没多醉。
“宁真厉害!”
阮渝掏出手机叫了代驾。
夏弦气呼呼,这厮如今对她发自内心的夸奖都可以视而不见了!
阮渝付钱后帮夏弦拿包,以为夏弦醉了,便一直有意无意的虚扶着她。
“我真没事。就半杯啊大哥。”
阮渝看她的样子,说话逻辑也不乱,替她围上了一点围巾。
回到家后,已经是晚上九点了,大家都挺筋疲力尽的,夏弦躺在**,呼出的气体都有酒气,她说:“阮渝,你先去洗澡吧,我躺会儿。”
阮渝应了声,脱下大衣,一会儿就进了浴室。
夏弦在**翻滚了几下,脸红红的,又爬起来,打算收拾一下。
正当夏弦拿着阮渝的大衣的时候,里面有个盒子骨碌骨碌地滚了出来。
夏弦有些晕乎乎的,蹲下-身,拿起盒子。
盒子很漂亮,夏弦觉得似曾相识。
鬼使神差的,夏弦打开它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好像脑袋也不晕了,也不醉了。
不是似曾相识,这个盒子,正是那些珠宝店经常会用的珠宝盒。
盒子里面躺着的,不是其他,正是一枚镶着粉钻的戒指。
夏弦愣着取出来,戴在无名指上,非常合适,粉钻在光线下闪着光,十分漂亮。
夏弦眼睛顿时就红了,她突然笑了,站起身。
于此时,阮渝正好从浴室出来。
夏弦站起来,眼里含着一泡泪,直直地看着阮渝。
阮渝愣了,不禁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夏弦依旧不动,阮渝着急地走过去,“怎么了?”
夏弦突然抱着他,不管不顾的,呜呜地在哭。
不明所以的阮渝,下意识就搂着她,手一下一下,轻声哄着她。
“夏弦?”阮渝温声说,“怎么了?”
“我爱你。”夏弦笑着,又说了一遍。
“阮渝,我爱你。”